“所以我会好好学习的。”

“考结束后的那天晚上，他突然跑到我面前，就站在外婆家的院里，那颗大槐树，我记得很清楚。”

“我也会一直喜他。”

陆艳芳没有很直接挑明，而是用她的方式，用她的经历，来告诉陆听音。

“但他没谈恋，我问他为什么不谈恋，他说要等中毕业。”

“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谈恋，不算早恋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有人打电话给他。

“嗯。”

陆听音低想了会儿。

安静一刹，林周逸抹了把脸，看清来电人是陆宴迟后。

陆听音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龙，没看来电，不：“谁啊？”

“你认识……”

“接着第二句话就是——我这人怎么样你清楚，喜你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你毕业。你要是喜我咱俩就在一起，不喜我的话，我再想想别的方法。”

其实我一儿都不喜跟他走一块儿。但你爷爷特他，给他的零钱多，跟他在一起，他都会给我买吃的。”

“但我知，我现在要以学业为主。”

她没犹疑，说话时，里亮着光。

她现在是学生，要以学业为主。

陆艳芳表无异样。

“嗯。”

而后仰着脸，说：“妈妈，我喜沈昼。”

喜不用避讳，但喜从萌芽到窥见天日，需要一段漫的过程。

陆艳芳摸摸她的发：“我也是在那天才知，原来你爸爸喜了我这么多年，可他一直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用他的方式对我好。直到考结束，才和我告白。”她顿了顿，轻轻笑着，“没有办法控制，但是什么时候该什么事，你要清楚。”

“后来上中，我俩不一个班，他成绩好，边有好些女生围着他转。我当时还特不理解，那些女生到底什么光啊，竟然看上他。”

“四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很难想象，她刻板传统的父亲，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林周逸张：“什么事？”

……

“我一听这话，寻思着他估计有喜的人了，为此还颓废了好几天，我也不知为什么，心里不是滋味的，可能是因为，从小一起大的朋友，突然有了我不知的朋友，所以才难过吧？”

“我真没有外面去——”

“……我。”

“就这么到考结束。”

陆家家大业大，陆宴迟在众兄弟妹里排行第四，大家都叫他一声四哥，林周逸也跟着他们这么叫。

“别笑，我那时候才多大，吃零，多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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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周逸洗澡要听歌，手机搁在洗手台上，鬼哭狼嚎的音乐。

他咽了咽：“四哥晚上好。”

陆宴迟沉着嗓，慢条斯理地：“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