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了。”

英语老师说：“他成绩可能和谈恋没关系，但是一旦这两个事同时发生，旁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谈恋影响他学习。”

“他怎么考这么差？”

陆听音站在门边，低垂着，双手兜，动了动脚尖。

“他有事，我自己回去。”

“站在那里什么？”

“那不至于，最多叫家。”

二班班，上学期也是一班的。

陆听音：“你……”

“……”陆听音扯着袖，没声。

消息发完，他拿好自己和陆听音的东西，去英语办公室外等她。

只是叮嘱她几句：“你这个年纪看这些小说，很正常。但是陆听音，你是年级第一，底那么多人觊觎你的位置，你不努力的时候，别人都在努力，可能次考试，第一就不是你了。”

“没，”她说，“第一次看小说就被发现，我怕我谈恋，第一天就被全校通报。”

“是，但是你不是有司机吗？”

沈昼轻抬，神淡淡：“——一起。”

……

“嗯。”她再去买一本就好。

“那我不考第一，也不是因为我上课看小说啊。”

后突然响起一清冽的声音。

“还有，这本书，我没收了。”

英语老师也没真骂陆听音。

沈昼坐在位置上，没说话，面平平。

陆听音走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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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背靠走廊，沉稳双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可是我会这么想，别人也会这么想。”英语老师三十有余，看得多经历得多，“二班班你认识的吧，上次考试，考到一百名开外了。”

难得见她不说话，英语老师眉揪起，“谈恋了？”

沈昼声线和神一样，无变化。

时间也不早了，英语老师挥挥手让她走。

陆听音对他有印象，很认真也有天赋。

了办公室，走廊里一阵凉风，教学楼外的枝桠在夜风中群缭似的舞。

陆听音收起绪，笑着：“你怎么在这里，不回家吗？”

“不是没人接你回去？”

“我只是举个例，”英语老师轻哼，“你别给我谈恋啊我警告你。”

“那我又没谈恋。”她烦闷。

静默潜伏在教室里，几秒后，沈昼拿手机给司机发消息。

她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