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主持人，而且，还是红榜第一。”

“啊……”

“我哥哥的照片就在你边上。”

陆听音微微笑，视线掠过她，看到沈昼从礼堂侧门来。

“我有事先走。”

和她肩而过，一溜烟地跑开。

陆听音：“你要去吗？”

“要买。”

“我陪你去。”

艺术节，校园全开放，不止是十三中，也有很多其他学校的学生。闹至极。

二人并肩走，相对无言。

“我刚刚遇到你妹妹了。”

她语气有些。

“哦。”他低应声，线略平。

“她好像是来参加比赛的。”

沈昼没答，神也没分她一个。

到学校小超市，他从冷柜里拿了两瓶，结账。

他拧开瓶盖，先递给她。

“我不是很渴。”她说。

沈昼敛睫，视线从瓶移到她脸。

几秒对视后，他说：“她来什么，与我无关。”

“……”

这确实是关系不好。

陆听音的思绪有些发散，想到开学第一天别人说他和他父亲打架，她是不信的，但又想起他无故转学，到现在她也没问原因。再到现在，他亲说这样的话——他和家里人的关系，似乎都不太好。

她安静来，也没安静多久。

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你待会还走吗？”

沈昼：“你想我走？”

“当然不是。”

她指着自己，不害臊。

“我想你坐在台看我。”

沈昼低着，睇她的表。

半晌，无绪：“有什么好看的。”

她不满，表很夸张：“我还不好看？”

恰好礼堂，一堆穿礼服化妆的女生经过，细腰翘，离开后，空气里还残留着一沁甜好闻的香味。

“……我化妆了也好看。”她不服气。

他嗯了声。

“我说真的。”她试探拉他手。

“你等着，等我去后台化妆换衣服，肯定比这些人要好看。”

她的背影，很快就不见。

沈昼靠墙站，脸上隐约浮现一抹笑。

……

后台休息室，隔音效果并不好。

陆听音化妆时，听到隔房间传来的对话。

“这次还是叶桑桑独奏，怎么次次都是她？”

“都要比赛了，你还念叨着这话嘛？”

“就是烦，气不过，老师也真是的，直接名要她独奏。”

“你就气这个？还有别的吧？”

“……我上次问她要沈昼的电话号码，还说沈昼有喜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想给就直说，非得找这信不过的理由，真假——她这人假死了。”

“说实话，待会咱们要不……”

声音逐渐低去。

恰好休息室门打开，有人来。

许佳薇来她：“彩排要开始了，你好了吗？”

她涂釉，“好了。”

离开休息室，经过隔时看了外面贴着的学校——南城大学附属中学。

沈昼的妹妹——竟然姓叶。

没等她多想，彩排开始。

陆听音拿着话筒，和其他五位主持人上台，熟练背稿。

开场白结束后，她能休息二十多分钟，直奔观众席。

“沈昼——”

她冲到他面前，笑，

“我好看吗？”

沈昼从手机里抬，没等他开。

“你只能说好看。”她说。

“……那你问什么。”

他又低看手机，印着工整字的网页，却很模糊，一个字也看不去。

陆听音郁闷：“所以是不好看吗？”

“真要我说？”

“当然——”她一顿，又说，“还是别说了。”

“不想听？”

“你要是说不好看……我才不要听。”

沈昼收起手机，舞台上表演者舞姿妖娆，尽显妩媚态。但他从没抬眸看一，转过，目光牢牢定在她脸上，与她对视。

音乐静了一刹。

“我没说不好看。”他神如常般冷淡，却添几丝正经。

她愣愣，“那就是好看？”

沈昼：“你说是，就是。”

目光齐平对视。

她默了好久，勾笑，“你觉得我好看。”

沈昼薄翕动，没反驳，角也掀起愉悦弧度。

在这里坐了会儿，陆听音又叫他：“沈昼。”

“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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