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逸挪开半个位。

打开柜, 爆米边上还多了一包果糖。

她问林周逸：“这糖你买的？”

林周逸：“不是你买的？”

皆是摇。

陆听音又问陈超，陈超更茫然：“什么糖？”

“……”她把糖放回柜里, “估计是别人放错了。”

看了会儿电影，陆听音抓起桌上的薯片, 半蹲往前排走。

“沈昼。”她扯他的衣角。

沈昼低, “什么？”

她递过薯片给他：“吃薯片吗？”

“不吃。”

“很好吃的！”她调。

沈昼默了会儿，忽然问：“你要一直蹲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站起来会影响后排的人看电影, ”她说，“蹲着比较好。”

“你没位置？”

“我还要回去啊。”

他敛眸, 语气微寒：“回哪里？”

“最后一排，陈媛媛被我骗过来了，我总不能留她一个人坐在那儿吧。”

“哦。”

他转回，视线盘亘在电影上。

陆听音扯他的衣服, 不敢太用力。

“你到底要不要吃薯片？”

“不吃。”

“那我回去了。”

她蹲的累，起要走——

后响起他不咸不淡的嗓音：“走了就别回来。”

她滞住，有些懵。

边上那桌的人在嬉笑打闹，动作幅度有些大，直愣愣地撞上了陆听音。她本就蹲的，半蹲不蹲的别扭姿势，被这么一撞，踉跄着往前倒——

前人影覆盖。

沈昼蹲，双手锢着她肩。

她一栽沈昼的怀里。

鼻尖嗅到他上的浅淡气息。

登时，全班人的视线都望了过来。

邻桌的人不停歉：“不好意思，真不是故意的，王飞那个狗搞我。”

“我..我就轻轻一推好吧！”

“你他妈的手劲儿大的能去杀猪了，还轻？”

二人对骂起来。

陆听音埋在沈昼怀里，被他碰到的地方，都是绷的。二人许久未动。

“陆听音。”

“嗯？”

“能站起来？”

“……可以。”

“哦。”

沈昼松手，怀里的温霎时褪去，手心有虚无的空。

他懒散坐回原位，视线移到她上：“坐回来，还是去后面？”

“啊……”她缓缓直起腰，“回来。”

沈昼于是起，让她来。

电影仍在放，课铃响起也未停歇。

二人谁也没说话，静静地坐在位置上。

“那个……”陆听音轻咳一声。

“怎么？”

“你上好香。”

“……”

“你香了？”

他皱眉：“没有。”

陆听音咧嘴对他笑，“那为什么这么香，是香吗？”

沈昼不避让她的视线，没搭话。

他不回答，她继续自言自语，“我上有味吗，是不是香的？”

“……”沈昼没忍住，“陆听音。”

“嗯？”

“看电影，安静。”

“电影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我嘛——”

她小声，“我不比电影好看？”

他目光和她相，顿了瞬，不承认：“不觉得。”

“可我觉得你比电影好看。”

她脸贴在桌上，眨：“怎样都好看。”

“……”

他侧脸对她，在她看不着的地方，面容绷，声线也有一丝绷住。

“……无聊。”

……

月考成绩得很快，上课时试卷就发来，成绩公布。

数学老师去外地参与教研活动，因此除数学成绩外其他成绩都知晓了。陆听音坐在位置上，对着沈昼的卷算分。

两个人最后成绩算来——就差两分。

沈昼比她两分。

陆听音惆怅，“要不我找班主任换座位吧？”

林周逸坐在沈昼位置，闻言疑惑：“怎么突然要换位置？”

她瞥他一，吞吞吐吐地把那个赌注说来。当然，没把吃糖的分说的详细，只说让沈昼给她买糖。

“活该。”林周逸冷冷评。

“一个礼拜不能说话，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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