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轻颤的睫，但距离很近，她温气息吐在他颚。

呼都小心翼翼，手上动作更甚。

嘴角涂得差不多，她换了棉签，他脸上其余地方。

彻底理好，她似是在欣赏一幅画，而后评：“像是落魄的王呢。”

沈昼抿，没应声。

陆听音了便利店，去里面买了一瓶和一包果糖。

“还有，”

她过他手里的烟和酒，将和糖给他，

“——未成年不能烟也不能喝酒，这两个，我没收了。”

沈昼抬起，风将她碎发得凌。

可她在一片凌中笑得明媚清晰，朝他挥挥手。

“我走了，沈昼。”

“你也要早回家。”

她拦了辆车，坐车里，很快消失不见。

沈昼保持着那个坐姿，久久没有动。

她来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不问他为什么受伤，也不问他为什么烟，她什么都没问，只是过来帮他理一伤，然后就走了。

……

回去的路上，陈超捺不住好奇心给陆听音打电话。

“……所以你就这么回来了？”

“那不然呢。”她语气淡淡。

“你没问他为什么和许铭凯打架的事儿吗？”

“没问。”

“你——”

陈超恨铁不成钢地叹气。

“问了他就会说吗？”陆听音很清楚，“他不会说的。”

陈超默了几秒，“他肯定是为了你才和许铭凯打架的。”

车窗降来，夜风拂着她脸。

她里有浅浅笑意：“能猜到。”

“那天打球我就觉得很奇怪，我一门心思打球，压没工夫看外面，原本以为沈昼要三分球了，结果没想到那球一转——哎嘿，绕到你那儿去了？！”

“我后来越想越不对，沈昼该不会边打球边看你吧？”

陆听音弯了弯嘴角。

她像是被沈昼传染，也不回话了。

“不过你后来跟他走，就没问他吗？”

“没。”

“……”

“有的东西没必要问那么清楚。”

陆听音了租车。

她语速缓慢，轻轻说：“沈昼给我的觉——我对他是不一样的——这不就好了吗，问那么清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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