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月。

将手掌置于月中，以灵力知天地，在心中发愿，此愿可上达天听。

谢衿看着辜珏先把手伸到了那团小小的白光上。

他手一贯好看，指节修，手背白皙宛如剔透琉璃，面蔓延着淡青的经脉。

“为师带你结天地印。”

谢衿听他安排，伸手把自己掌心虚虚地贴上他手背，他却反手，十指扣。

谢衿诧异抬眸，见对面的人仿若无事。

月上飘一缕白烟，在两只扣住的手上极缓慢萦绕，向渺渺天际散去。

一线线蜿蜒的灵光在天际游弋。

前仿佛一空寂起来，连皎洁月也被渲染得看不清楚，只剩对面，辜珏落在自己上专注的神，格外清晰。

天地印已经结，辜珏的手也已走。谢衿握了握拳，才想起自己刚才好像什么愿也没有发。

本来想求一个顺利飞升的。

谢衿问他，“师父想求什么？”

辜珏角似有笑影划过，念，“若教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

结完天地印，跟着辜珏往山走，谢衿的脑中一直在想刚才的小孩。

青青已经死了七百年，应该早已回，但谢衿最不解的是，她为什么会说是自己害死了她？

辜珏沿着山路走了一段，掐诀召唤焚光，刚想询问后的人，突然看到他视线钉在不远的林间。

辜珏跟随他目光，见那沉沉的树木间，有一缕生动的红正往远飘远。

转时，前划过一光般的影。

谢衿追着那缕红飘数里，终于看到她在前方停来，背对谢衿站在山崖边。

红小褂包裹着一瘦弱的，好像随时随地要被这漫天呼啸的夜风带走。

“青青。”谢衿试着叫她。

“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叫青青朋友么？”

“我当然记得，但是你不是……”

谢衿不知要怎么说。

青青转，谢衿看到她的面容，于记忆中完全是不一样的。

“你是不是想问我死了怎么又会现在这里，对不对？那你呢？你不是也死了？”

“你怎么知我是我？”

青青冷笑，“我当然知，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从她一见面就将自己推中，到此刻对自己的态度，谢衿觉到，青青对自己怀着恨意。

他们是小时艰难求生不离不弃的伙伴，谢衿不知青青的恨意从何而来。

“所以，你去死吧。”

她用最狠毒的声音说完这句，空气中传来细小的嗡嗡声。声音渐近，谢衿看到夜空布满密密麻麻的小，如野蜂般漫天而来。

刚掐起咒诀，一裹挟着劲灵力的白光倏忽而至。

辜珏落在谢衿前，焚光随即化数柄剑影筑起法阵。

褐的小砸在其上，有金石之音，细看之才发现是圆形方孔的铜板。

谢衿看着辜珏的背影，只觉得心中动。

他对自己的弟总是护佑有加。

铜钱密密麻麻，在辜珏周飞速旋转。边缘动锐利寒芒，一枚铜钱就像一柄小刀。

他扬手在掌中化焚光，剑锋过，铜钱随即化为两半，叮当落地。但被分开的两半钱又各自生另一半，重新汇聚。

铜板越来越多，辜珏连了数张天火符，都无法消它们。

密密麻麻的铜钱突然激起一浪，在半空汇聚成一条披甲执锐的龙。龙仰怒吼，盘旋后向辜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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