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光线黯淡，人的，谢衿竟然没注意到，供台旁站的人正是辜珏。

容怅突然问：“那个小乞丐现在在哪里？”

“我跟另一个小乞丐相依为命，四要饭，过着吃了上顿不知顿在哪里的日。直到后来我开始修行，因为那时候不懂事的我听说修士可以辟谷……”

他侧目看过来，“什么？”

倒也合理。

拜见霓裳仙和诸位峰主后，谢衿走德殿。

谢衿又往四寻觅了一遍，确实没有看到。不禁在心中慨这个男人果然草率。

谢衿踏着楼梯走到德殿前，就看到门站着苍梧山的大佬们，正中间是霓裳仙，左右分列各峰峰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这里谢衿上辈也只过一次，便是跟辜珏合籍那日。

本想殿，多看了两，竟然看到天清上仙面一排的最右角落的一副神主上写着，“苍梧第四十代先师尊辜氏谢公讳衿灵君之神主”。

谢衿本来以为自己永远也想不起修行之前的事，但提起时，竟然发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刻。不禁笑笑，“最起码你有父母。”

靠前中间位置摆放的是天清上仙的神主，上书“苍梧第三十九代先掌门宋公讳寰天清仙君之神主。”

这是自己的神主灵牌。但辜氏谢公是什么东西？修士并不讲究人间那些俗礼，没想他给自己冠了辜姓？

虽然那两个父母也不太靠谱。

看着谢清思掠上云端的影，容怅竟觉有一瞬间觉得他……有像师叔了。

烛火密密排列，将整间殿涂抹淡相间的橙黄调。

他着烟霞服，白玉发冠束发，面容浸在烛光中，显得十分模糊，睛却映照火光愈显邃，此刻正伸手给自己递香。

谢衿回到德殿前，周琰正在找他，“谢师兄，赶殿上香吧。”

“他离开了……”

谢衿惊：“你怎么在这？”

大殿宽阔，正前方是一座大的供台，一层层往上抬升，照辈分依次供奉着苍梧山众先师的神主。

觉到谢衿目光，面前的人好似牵动角，随即淡声：“这是为师的侣，谢衿师尊。”最后几个字似乎咬得稍重。“师尊在上，受弟一拜。”

这是辜珏和燕不渡的师父，天清上仙，本名宋寰。因为他已飞升，是以称他为仙君。

作为代掌门的辜珏反而不见踪影。

德殿供奉着苍梧历代先师的神主，是最不可以亵渎的地方。

容怅犟：“有父母有什么用，我想要天所有人的认可。”

想着，便貌似随地问：“师父，弟听说你这么多年不飞升，正是因为谢师尊？”

辜珏听到他这样问，心中像是打翻了天间的所有调料，尽数滋味都杂在了一起。

这人明明记得以前的全一切，却一直装傻，此刻竟然还有脸问自己是不是会想念他？心是石的么？

他又开：“先上香吧。”

门世家。

辜珏反问：“你觉得我该在哪？”

谢衿接过香，行礼后香炉。

谢衿赶行礼后，也给自己上了三著香，抬时，察觉辜珏底似乎有笑意迅速过。

今日的活动，第一个环节是辈分殿上香。作为辜珏的弟，谢衿在苍梧是辈分极的存在。

“谁都会面对挫折，面对不公，倒也不必计较那么多。而且你本来也已经是佼佼者，只要好好自己就行了。”

“弟只是想，师尊已去了一百年，不知师父你还会不会想念他？”

谢衿：……

谢衿先念太清无量经，随后上香。走到供台前，正要去拿盘里的细香，有人先伸手拿起三著，就着烛台燃后，递到他手边。

谢衿突然想起容怅所说，他发愿不飞升，永留烟霞的事。

不禁觑了旁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