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衿觉得脑袋有痛，转往辜珏那边走时，听到元墨森嘹亮的鼓励，“谢师叔，加油！”

谢衿：……

大树冠，辜珏正在指容怅练剑，容怅摆一式“雨碎轻烟”，因为剑尖角度不对，他握住容怅持剑的手，替他摆正。

叶隙间的金洒落在他黑的袍，于这片斑驳光影中，勾勒一清雅风调。

见谢清思走近，两人停来。

谢衿轻声喊他，“师父。”

辜珏眸光幽，开问：“你好没有？”

“昨晚打坐调息，已经好很多了。”谢衿垂着视线不看他。

“嗯，我教了容怅一剑法，名沾衣，这剑法是我亲创，算是我这数百年练剑的心得。”

沾衣剑法确实是辜珏剑法的粹，正是这剑法给谢衿的惊艳，他才来到烟霞峰，拜辜珏门。

又迟疑片刻，辜珏才继续：“你是为师唯一的弟，若是想学，为师自然也是可以教你的。”

话音刚落，谢衿视线的余光就看到，他后一直安静等待的容怅脸蓦然一变。

但他比容怅还张，想起刚刚辜珏教导容怅的模样，谢衿知，这剑，学不得。

谢衿沉思片刻，抬凝注辜珏坦然：“师父，弟觉得这剑法太过妙，弟恐怕学不会。”

辜珏：？

谢衿见他里有迷惑神，只得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更清楚些，“师父，弟不想学。”

辜珏觉得自己不光是脸颊，连都了。

谢清思你！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容怅也很想知，谢清思脑里到底装着什么？

安静中，谢衿本以为要听到一句，“不学就”，没想到辜珏说：“容怅，你先回去。”

容怅微微一愣，看了谢衿一，才不甘地告退。

午的课已经结束。

所有弟都已离开，此刻，这块空旷的演练场里，只有辜珏师徒二人。

安静了一会，谢衿听到辜珏开：“若是担心剑法复杂，为师先给你示范，你看清楚。”

他说着，焚光已化掌心，开始演示沾衣剑法。

夕西斜，天光柔和，澄清又缥缈。

剑悠然划过，树冠间有烂漫的碎叶飘然而。

“沾衣剑法，第一式傍篱见山，剑从侧面刺，随即转上……”

他上浸染了淡薄暮，剑峰映照落日，每一个动作都像飞翔的鸟儿扇动翅膀般，自然而迅捷。

谢衿脑中，两人在小潺溪畔相遇的画面，如同星尘闪烁的微光般转不定。

慢慢地，他已看不到剑招，只看得到使剑招的人。

剑气渐收，剑光散尽。辜珏完成了全沾衣剑法的演示。

“看清楚了么？”

“师父，我……”谢衿本来还想拒绝。

辜珏摊开掌心，九光便听话地倏忽间从谢衿上掠，悬浮在跟前。

谢衿：？

这剑的思想问题可太严重了。

九关剑光亮，刃如秋霜，隐隐可见剑气在剑上盘旋。

这已是一柄极品的法剑。

辜珏没想到，九关真的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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