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退院门，突然听到后传来辜珏的声音，“等等。”

两人脚步一起停后，又听到亭的人说，“容怅，你先去。”

谢衿：？

那我呢？

容怅既震惊又诧异地扫了谢衿一，但不敢多耽误，快步退。

谢衿站在院中，看着亭黯淡光线中辜珏的影，琢磨他把自己留是为什么？

对比容怅，谢衿觉得自己今晚的表现可谓糟糕至极。这样的弟，恐怕师父见了摇，师母见了落泪。

辜珏留自己单独谈心，完全不合理啊。

容怅离开后，偏厅里只剩两个人。

安静中，几乎能听到两织的呼。

自从重生后，谢衿还没怎么见过辜珏。他远远坐在石亭，好似还跟以前一样，即便只是侧颜也如梦如幻。

谢衿看着，已然没有心思去猜测他接来要对自己说什么。只是用视线把他一一勾勒。

片刻后，终于听到辜珏开，用稍显疲倦的声音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衿：？

这男人也太草率了吧！竟然还不知我的名字？

心中无语，他还是摆一个小弟该有的卑微态度，低垂视线，恭敬地回答，“弟名叫谢清思。”

“谢——清思。”辜珏呢喃般重复了一遍，又问：“来自云隐峰？”

“是的，师父。”

“云隐峰不代表什么，即便是散修也可成大，所以你基础虽不好，亦不用太过灰心，修行一，自有机缘。”他声音好似比刚刚更倦怠，一段很有意的话后。

他摆了摆手，衣袖好似拨动月，“去吧。”

第12章 成为前侣弟的第四天

“弟告退。”谢衿轻声细语地告退，转离开。

画阑殿中完全安静来，辜珏却一直坐在亭，一动不动。

“谢清思，谢清思……”他把这个名字默念了好几遍，只觉得心中的烦躁像鞭般来。

他就知这个弟不该收！

一百年来，除了找那九只神兽，他竭尽所能让自己忘记跟弟和侣有关的一切。

谢衿就是他唯一的弟，唯一的侣。

他他。

辜珏自小在苍梧山修行，八百年的漫生命日复一日，就像一丘亘古不变的荒漠，直到谢衿来到边，在荒漠上洒了一捧清泉，荒漠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生机，刚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了意义，清泉就蒸发怠尽。

于是，荒漠变得比原来更死寂。

正因为拥有的时间太短暂，反而分分秒秒都是极致绚烂。那些绚烂刻脑海，日夜不停地翻涌，像尖针一般刺得他痛不生。

他用了一百年，才把心脏一磨得迟钝，仿佛再也受不到痛苦。今晚却被这个叫谢清思的轻轻容易就戳到。

因为谢清思的回答跟阿衿门当日一模一样。

“师父，这题，我不会。”

“这题，我也不会。”

连这丝毫不觉愧疚的坦然语气也如一辙。

自己提的问题都是修基础，烟霞门数十弟，除了那个散修外，还没人敢说一句不知。

他站了片刻，倏忽一消失在了夜中。

烟霞峰后山有弥，里冬夏凉，是个适宜养兽之地。

乘着夜风，辜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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