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不服气，拼命在他前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瞪着宋易，眸清凌凌的，被果浸过的红艳饱满，隐隐还有草莓味。

“噔——”

前方的黑轿车车门被推开，一截棕的拐杖敲在地上，程宪忠从车上来，素着一张脸，看向程菲和宋易。

第44章 吻得难舍难分。

程宪忠没有上楼, 程菲也不打算邀请他上去，安静的车里，程菲抿着, 静默不语，她在等程宪忠开。

“这就是你拒绝郑家的原因？”隔着玻璃，程宪忠看向立在树的男人, 宋易没有走，就站在距离车不远的金桂树边。

“是。”程菲开, 掷地有声的一个字。

程宪忠, 似有赞赏。

“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 在这件上, 同样没让我失望。”

听着像是赞誉的话, 程菲却觉得格外刺耳，没让他失望？没让他失望的不是她有主意有想法, 而是比起陆之屿和郑家那个草包，宋易或者说他背后的宋家显然更能让程宪忠面上有光。

但也仅仅是面上有光而已。

“不过——”程宪忠微顿了一“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程菲侧看向程宪忠, 他的这个态度，程菲早有预料。

面归面, 宋易不会是程宪忠最理想的人选。

“就因为和你相中的那些人相比, 他更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听凭你的摆布？”

程宪忠赞赏的, “宝虽好，但若是不能驾驭, 迟早都会让自己摔跟。”

豪门间的联姻是为了让整个家族更大，而不是引狼室，蚕侵吞家族的利益。既然大家心里都有数，程宪忠也不绕弯了, “明天晚上我约了你郑伯伯，到时候你也一起去。”

程菲看着程宪忠，眸里最后一温度也然无存。她想发什么，到来却只是轻笑了声，“好。”

程宪忠抬看向她，边的女孩明明还是他记忆里那个温驯的孙女，可似乎又不太一样。

不，他不会判断错，她不可能会忤逆他的意思。更何况，如今的程家，还是他在主。

苍老的底重新覆上慈，“你年纪也不小了，有自己喜的人很正常。不过你应该知，爷爷为你选择的，一定都是最好的。”

程菲沉默。

程宪忠猜她可能需要一时间去消化，“时间不早了，你早回去休息，记得明晚打扮得漂亮一。”

程宪忠的车驶离，程菲怔怔的站在原地，如果没有宋易这个变数，那是不是明晚她就又会像个商品一样，被包装得致漂亮，然后待价而沽。

宋易走近，明显得察觉到了她绪的异样，茫然、被动，再往里探，竟是探不到底的苍凉。

“怎么了。”宋易开，低着，声线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程菲却蓦地伸手圈上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宋易微僵的接受着她这突然的主动，垂在侧的手竟有些无安放。

“宋易，让我抱抱你。”程菲嗓音喃喃，轻轻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庆幸。

“好。”宋易应了声，犹豫许久的手还是抬起落在了程菲的腰背间，将她纤弱的圈。

他不知程宪忠和她说了什么，只低吻了吻她的发，“程小菲，不怕的，你还有我。”

“嗯。”程菲闷闷应了声。

*

程菲是半夜被程家老家的一通电话惊醒的，老家说郁秋苓半夜来喝，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去，这会儿人已经送到了医院。

程菲赶到医院的时候，郁秋苓还在抢救，走廊上只有程家的佣人李嫂，看到程菲，恭敬叫了一声“大小”。

“李姨，我妈怎么会从楼梯上摔来。”程菲着急，但也足够理智。

什么半夜来喝、不小心，她一个字也不信。

李嫂动了动，“大小，我不太清楚，听到动静的时候，夫人就已经从楼梯上来，昏迷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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