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说的也没有错。”

程菲：？

她侧看向宋易，像在看一个叛徒。

“这个时候找一个豪门联姻, 的确可以稳定人心, 而如果男方愿意投资今科，也自然解决了你的麻烦, 甚至可能为工作室引来新的战略投资人。”

宋易理的陈述着事实，程菲听完他的话, 却轻笑声。

“沦落到要靠结婚来解决这件事，那我这几年在这个圈里也就白混了。”

是今盛程总该有的自信和气场。

视线掠过侧的女人，宋易低抿了啤酒，“联姻只是其中一个方法, 让你可以轻松一的方法。”

程菲轻呵，“就算我真的沦落到要靠联姻来解决这件事，我也不会选陆之屿这垃圾。”

“那你想选谁？”

宋易随一问，看向程菲。

程菲抬起，两人的视线直直撞上。

男人嘴角牵起一弧度，眸中沉着让人看不懂的绪，程菲怔怔望去，仿佛了一潭不见底的湖。

夜人静，鹦鹉站在横杆上安静的梳着。客厅里亮着黄的灯，背后的沙发上，还坐着只笑眯眯的老虎玩偶。

倏地，程菲也弯起，“选你，行吗？”

“行啊。”宋易。

程菲：……？

他屈起，手腕随意的搭在膝，一副漫不经心的样。

薄薄的吐的两个字仿佛就是随一说，可着铝罐的手指却本能收。

程菲有些错愕，她只是胡一问，却没想到宋易直接给了这么一个答案。

“我……”程菲低，“开玩笑的。”

“嗯。”宋易应了声，又抿了一啤酒，算是接受她的这个解释。

因为这句玩笑，气氛陡然变得奇怪。

程菲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小声开，“谢谢你陪我喝酒啊，还有……听我吐槽。”

余娉婷今早匆匆被老板叫回公司，甘和郑筱都不在京市，程菲本来打算想自己慢慢消化绪的，却没想到在停车场遇见了宋易。

“吗？”宋易顿了，将话补全：“骂人吗？”

“。”程菲诚实的。

“那以后就多骂，不用总裁包袱那么重，不要总想着别人会怎么看你，你自己舒服痛快比什么都重要。”

程菲眨眨，似乎找到了她今晚绪如此外放的原因。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被宋易影响了，不再有那么多的束缚和忌讳。

她把那个困在她里很多年的、有有闹有不讲理的小程菲放来了。

“我……”程菲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还想再喝一杯。”

若是换从前，她大概会理会克制，因为知自己可能随时都有事要理，但今晚，尤其是刚刚听了宋易的话，程菲觉得，她只想喝酒。

自己舒服痛快，比什么都重要。

“喝啊。”宋易勾，“反正在自己家，喝醉了也没人看到你耍酒疯的样。”

“你不算人吗？”程菲歪着问。

宋易：“……”

“而且——”程菲笑笑，“我喝醉了不耍酒疯。”

*

几听啤酒她还真不至于醉，第二天一早，程菲刚醒，就接到了来自程家老宅的电话，不用想都知，程宪忠一定是要问她电影投资的事。

程菲到的时候客厅里只有郁秋苓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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