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玩……”

程菲拿起他的手机，上面已经被杀得一塌糊涂，程菲撇撇嘴，“玩得真烂。”

邹可：“……”

他明明是王者。

“你这个号熟人太多了，回换个新号，不然这么烂的战绩被人曝光去，我还得给你公关。”

“你……”说他别的菜可以，说他打游戏菜，邹可不服气，“你玩没玩过？我可是王者！”

“没。”程菲摇，答得理直气壮，“我每天忙着挣钱，哪有那个闲时间打游戏。”

邹可：“……”

他到底那天是了什么疯，居然会觉得这个女人有可，分明就还是一样烦人。

见他不说话，程菲屈指敲了敲桌，“说说，打算这一年学到什么程度，或者说打算考个什么大学？我听说……你上学那会儿成绩还不错。”

邹可轻嗤，没骨一样靠椅里，“很烂。”

程菲却不恼，甚至红勾起好看的弧度，“没事，嘉誉有最好的老师，肯定能教会你。我要求也不，文化课六百。”

“六百？”邹可差从椅上起来，“你听说哪个艺考生文化课能有六百？！再说，我不演了？不工作了？不给你了？”

“也是。”程菲。

邹可哼了声，有嫌弃程菲的商人本。

“不过，在你没有以六百分靠上我满意的大学之前，我并不打算给你安排任何演，以及——不会安排任何唱片的录制和推广。”

邹可：？

程菲笑眯眯的继续：“不要瞪我，这些合同里都写的明明白白，是你自己没有看。”

邹可：“……”

这个哑亏，他到底还要吃多久？

“所以啊，少年人，以后签字的时候别光顾着耍帅，先看看这白字黑字是不是把自己给卖了。”程菲起，伸手拍拍邹可的肩膀，“起来，去跟我接张校。”

女人的手指纤细，白如笋尖，还涂了淡淡的透明粉甲油，非常健康漂亮的颜。指尖不经意的过颈侧的肤，邹可意识的躲了一。

程菲不察，踩着跟鞋往门走去。

门外传来两个女人的聊天声：

“你听说没有，那个邹可已经被程总签了。”

“这么大的事我当然知，我听说他连中都没念完，就一个小混混，现在真是什么素质都能当艺人了。”

“嗨，人家有脸啊，到时候包装一，还不是要钱有钱，要名有名？”

“也是，不像我们，还得苦哈哈的卖命。”

……

两人已经从会议室的门前走过，声音也渐渐变小。程菲背后，邹可整个人都冷了来，抿着，角锋利。

倏地，程菲会议室的把手，开门声和跟鞋的声音惊动了说闲话的两个人，两人同时回，看到程菲从会议室里走来，脸皆是蓦地一白。

“程总。”

“程总……”

程菲面上依然挂着笑，眸里却已然结了层霜。

“不知两位都是什么学历？或者说，是什么级学府教导了你们这么贵的三观？”

两人被问得有些尴尬，相互看向对方的神也有些埋怨。

“既然两位都是这么的端人才，我看也不用苦哈哈的给今盛卖命了，等直接去财务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吧。”

“程总……”其中一人显然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两句闲话就被炒鱿鱼，本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上程菲清冷冷的视线，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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