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苓笑得温婉，却摇摇，“都住了几十年了，怎么会不习惯。最近公司忙不忙？”

“就因为这个？”

“这里要是住的不习惯，你可以搬来的。”

这番说辞，程菲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不用过多的解释，只要端“程家的脸面”，就能戳在程宪忠的死上。

他常年和各网红、女明星上搜，“程家少爷”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垃圾三代”的代名词。

如果换从前，被程菲这么怪气的挤兑，程佑肯定会翻脸，可今早看了网上的消息，他这会儿心好的不得了。

程菲弯起，“不敢，比起脸这件事，还是哥哥略胜一筹。”

“不可能。”程菲果断打断郁秋苓的话。

程菲只一脸平静，转过的时候，嘴角的笑还维持得滴不漏。

这一回，她连“爷爷”也不喊了。

“那就好，你自己多注意，好好照顾自己。”郁秋苓的角又红了一分，“菲菲，你和之屿，你们真的……“

“哟，这一大早的，这么齐全。”程佑转着车钥匙走了来，看到程菲的时候，像在看一个笑话。

程菲没再说什么，只是转看向郁秋苓。

程宪忠有些疲累，朝她摆摆手。

程佑蓦地变了脸。

一时间，别墅里鸦雀无声。

直到门传来响动，家里的阿姨迎过去，“大少爷。”

他这么一吼，吓得郁秋苓手里的勺险些掉在地上，程佑也立噤了声。

“都给我住！”程宪忠终于听不去，拍着桌吼了来。

“不过妹妹，别怪我这个哥哥的没提醒你。你和陆之屿那小小被人议论是小，影响到了公司可就是大了。”

“公司早上还有个会，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程菲兀自笑声，“公司？公司的事，什么时候到哥哥费心了？”

老爷肃着一张脸，显然对她这个过于简单的回答不满意。

明明他才是程家的孙，可凭什么，如今程家最赚钱的今盛却被到了程菲手里！

“你——”程佑被踩到痛脚，好脸再也绷不住了。

大概没有一个母亲，会在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时，还试图说客。

想到网上那些骂程菲的话，程佑就觉得解气。

其实这些年程宪忠对她不差，只是和家族利益相比，她自己的想法、她在这件事里是不是受了委屈，没人会在意。

程菲只觉得发梗，“还好。”

郁秋苓瞥了程宪忠，才慢慢起，“那……妈妈送送你。”

但程菲知，这个难看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程家被陆家轻视了。

“妹妹，你这回可是息了，真给咱们老程家脸啊。”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程菲勾起，中却无笑意，“我是程家的女儿，程家的大小，我们还没结婚，陆之屿就这事，分明就是没有把程家放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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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

这么多年来，可终于到他看程菲的笑话了。

果然，她的话说完，程宪忠的脸更难看了。

他吊儿郎当的走过来，站在程菲面前，笑不笑。

母女俩一前一后从别墅走来，走到车边的时候，程菲停脚步。她转去看郁秋苓，发现她似乎比自己上次见到的时候，又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