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笑不笑的弯了，将人推开，拿起桌上的一次勺，“喂倒不必，麻烦宋总给我当个人形餐桌就行。”

毕竟她现在一只手还打着滴，不方便端碗。

宋易看着她有些吃力的撑起，眉微微皱起。

“躺好。”话落，他直接走了程菲手里的塑料小勺，在粥碗里和了两。

手里的勺被抢走，程菲错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宋易修的手指着勺柄，一勺粥刚递到她嘴边又折了回去。

男人低着，对着勺里的粥轻轻了，动作生涩又笨拙，一看就是没有照顾过人的。

“宋易。”

宋易抬，上程菲不解的视线。

“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说……你们宋家要破产了？”

宋易：“……”

“如果都不是……”程菲微微蹙起眉，“难真的是闲的？”

“程菲。”宋易缓缓勾起个笑，“再夸你一句。”

程菲：？

“少说一话，会更可。”

“……”程菲还想反相讥，温的勺却已经压上了嘴，宋易没给她继续打嘴仗的机会，清香糯的米粥，瞬间唤醒了味。

“这是哪家的粥？”

“你还真的是挑嘴，难怪会低血糖。”

程菲想说，她低血糖也不是因为挑嘴。

“你怎么知我低血糖？”

“医生说的，而且因为你这个低血糖，我还被人当成了渣男，说我不关心自己女……”话到嘴边，宋易蓦地住，他垂，有些机械的和着碗里的粥。

程菲却是直接联想到了方才那两个查房小护士的话。

男朋友、低血糖。所以，医院里的人是把宋易误会成了她男朋友？

病房里的气场突然就变得有奇怪。

半晌，宋易轻咳了一声，“周记。”

程菲：？

“这个粥是周记的，就在嘉誉私旁边，店虽然不大，老板煮粥的手艺却是一绝，你上学那会儿没吃过？”

程菲摇，她上中的时候所有的作息被要求的非常严格，每天上学放学都是司机接送，家里人也不允许她吃学校外面的这些小店。

“你那会儿经常去吃？”

“也没有经常吧，偶尔。”宋易了勺里的粥，递到程菲嘴边，却在她清的眸里看到了明显的羡慕。

他和程菲是中同学，只是那个时候，两人不是一路人。程菲是标准的乖乖女，成绩也好，而他——很混。

“羡慕？”

“有。”

羡慕放学了可以在学校门吃各各样的小摊，三五成群，或笑或闹，咬着茶的，谈论喜的明星或者男孩。那么鲜活，充满朝气，而不像她，循规蹈矩，每天都是机械的重复。

“当时没觉得，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你们那样的中才叫中。”

“我们那样？”

“嗯。”程菲，“为了打球逃课，敢和教导主任叫板，会冲着漂亮女生哨……”

“打住。”

程菲：？

“我什么时候冲着漂亮女生过哨？”宋易纠正她，“不过……”

“什么？”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关注我啊。”

程菲：“……”

宋易中凝着笑，程菲却觉得，这个人烦死了。

“不过你现在也不是什么十六七岁的中小女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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