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货，自己心里有数。”许建麟本就看不起柏悦这趋炎附会的瓶，利益当前也懒得装腔作势，冷声，“警告你别忘了自己的份。”

焦溏欣然应：“好。”

“还可以？”焦溏猜老爷支开沈辞风，应该是有重要事想对他说。果然，回到焦家老宅，老爷屏退左右，试探问：“前天，秦雪怡被送关她的神病院，沈天阔被人追债，连夜逃国，你知吗？”焦溏怔了怔，如实：“没有关心这些。不过，他们不会再纠缠沈辞风，或许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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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他就是要定新戏服的人？”焦老爷在两人的搀扶座，听焦溏说完和温久的合作，叹，“我听老梁说过，是他的新弟，当时可得意了。幸好，我也有我的乖孙。”

“有，”焦溏不想对老人说谎，委婉，“我想他可能是为了避开沈家的耳目。”

脸一红，焦溏小声反驳：“我不是顺着爷爷的话说嘛。”

剧终散场，焦老爷哼着戏里的小曲，被两人搀剧院，随意：“溏溏很久没回家，今晚能不能过来陪爷爷说悄悄话？”

“没事，你明天还要上班，”知他的担心，焦溏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神，“我有很多戏服上的东西要请教爷爷。”

思索片刻，焦老爷开门见山问：“你和辞风相这段日，有没有留意，他公司很忙？我的意思是，他有其他产业。”

*

“没有的事，”沈辞风垂答，“以前外公常常带我看外婆的戏，我很喜，只是后来没机会。”

焦溏莞尔：“确实。”

“我记得，那时你还不够座位，每次要人抱，”焦老爷注视着舞台，声音苍老，神却一片清明：“我和溏溏的很喜逗你……”

他这话说得太难听，柏悦气得声音发颤：“你把我当成什么？！”

用力握住焦溏的手，沈辞风静静看着边人，无需言语，掌心的温就是最好的回应。

两人在上车前分别，焦溏乖巧扶焦老爷上车，听老爷问：“你们相得不错？”

见焦溏似乎已心里有数，焦老爷也不好多说，他让人暗中查过沈辞风，总在调查最后一步被扰，隐隐意识到，那人背后不简单。

握住焦溏的手，焦老爷看向在孙旁坐的沈辞风，和蔼问：“最近工作忙不忙？你们年轻人可能更喜看电影，难为来陪我这个老看大戏。”

难不成老爷也发现了？

微微泛黄的相片中，是一个穿白练功服、手握红缨枪的小孩，还没。

余光注意到两人的“小秘密”，焦老爷难以察觉地了，跟着乐曲声，自在打起拍。

可惜如今是人非，沈辞风默不作声，手背悄悄被贴上一片意。影院灯光逐渐暗，鼓乐声响起，昏暗中，焦溏的笑容纯净温柔，像一束光。

“你看，”没有戳穿他的小心思，焦老爷笑着打开屉，拿一本相簿，“这是我前几天翻的照片，认得这个小孩不？”

老爷揶揄：“还没举行婚礼，就开始护着人啦？唉……”

沈辞风言又止：“我也……”

“你只要记得，爷爷会一直和你站一边，不会让人欺负你。”焦老爷慈祥拍了拍孙的手，“沈天阔和秦雪怡是罪有应得。”多少猜到、扳倒沈家的人，极大可能是沈辞风，焦老爷还担心若是焦溏知，会想。如今看来，倒似他杞人忧天，他的乖孙，早被拐走了。

前两天沈辞风和焦溏收到焦老爷的电话，有一新编粤剧，老爷想让他们俩陪看首映，焦溏到剧院才知，主演是温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