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璲不冷不地应了一声。

傅秋锋连眨了几，压惊讶，频频转看容璲，但容璲接受的如此理所当然，他也只好板起脸，装作习以为常的模样：“本官不是来听博士大人讲学的。”

裘必应里写满朽木不可雕也，怅然回忆：“只要碰到飞光，就不会到饥饿和困倦，我尝试了很多方法研究它，试验它的力量，最后发现只要不离开飞光，生不老也是有可能的，谁能抵挡这诱惑？”

“那为何飞光的第一任主人魏休驾崩了？”容璲锐地问。

“他本不是正常人！”裘必应拼命低吼一声，“烧毁神木的疯，他只用飞光来打仗，简直暴殄天！”

“所以还是你自己意志薄弱，何必随便拉别人给自己撑面。”容璲讽刺。

裘必应哑无言，垂首顿了片刻，继续：“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山待了多久，我曾向飞光许愿离开山，但它除了能治愈我的伤，不能直接对我任何事，既不能将我送回中，也不能让我拥有砸开岩石的本领，最有用的一，就是我试着让它预言将来，它真的将一些东西印在了我的脑中，但并不包括我的死活，它不能让我改变自己的命运。”

“金銮秘史？”傅秋锋脱而，“那两本书，是你据飞光预言所写？”

裘必应正要作答，容璲一愣，觉得耳熟，略一思索之后转皱眉：“好啊，朕想起来了，金銮秘史，不是你血气旺盛的民间艳书吗？”

傅秋锋没想到容璲在没用的地方记这么好，他心虚地咳一声：“呃…这……臣该死。”

“你什么死法回再说。”容璲把鞭梢往手柄上缠了两圈，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傅秋锋的后腰，神一转，扫向裘必应时瞬间凌厉。

傅秋锋打了个激灵，面上不动声瞪裘必应：“继续。”

“……最终我没有将飞光带去，我怕一旦被别人发现它，飞光会被抢走，我也必死无疑，所以当时我想到了一办法，可以让我随时随地自由纵飞光的力量，我要了一小片飞光的木片，虽然力量已经十分微弱，但足够我冒险通过地暗河离开山。”

裘必应对着打骂俏的两人心微妙：“当然，我成功了，我回到京城，告诉同僚们我掉山受了伤，养好了伤这才回来，飞光一直在我的脑里对我说，澈月湖，澈月湖……从我回京开始，声音不断的回，我翻阅了许多古籍，这才明白了飞光到底是何方神圣。”

“它想回去，想要复苏，想要重新连通两界，但代价绝对比当初分离只多不少，如果让它成功，也许万生灵都将毁于灾劫不复存在。”

“你明知后果，可你还是上奏改了名字！”容璲蹙眉呵斥。

“是啊，我年轻时如此渴望真理，只想再见一浩瀚苍穹，就算再无生灵又能如何？我有飞光，我不会死，我会永存于世。”裘必应喑哑地苦笑，“我照飞光的意思命名澈月湖，第一次打开两界通，只有带着飞光碎片的人才能通过湖去往大岳，其他人只能在发动飞光时跟随而，否则只会掉湖溺死。”

“你是怎么知的？”傅秋锋神一冷。

“我一共溺死男女老少共计十二个人。”裘必应，“飞光让我觉得，这是值得的，本没有必要在意，你是飞光选中的人，如果你碰了飞光，你也会控制不住自己，一切就无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