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璲神透狠，骤然将烙铁印在裘必应肩上，衣料和的焦味刹那间扩散开来，裘必应咬牙关一声不吭，双目凝视着空无一的棚，却更像是穿过砖石，眺望更遥远的终。

容璲：“……”

容璲转看了看傅秋锋，傅秋锋不禁皱起眉，低声：“果然来过大岳，但臣并未见过他。”

傅

“必须要想办法让他开。”容璲心沉重，攥了拳。

“一个人连酷刑都不怕，还有什么能让他招供？”容璲停脚步，了太，略显挫败颓丧。

傅秋锋适时在一旁报了几个惨无人的大刑助兴，墨斗熟练地从容璲手腕绕到裘必应颈后，用力咬了他一。

“动手吧。”裘必应扬无畏。

傅秋锋说完摸了摸，补充：“呃，比喻而已。”

“你在哪里见过他，是哪一年？”容璲继续问。

容璲站在原地没动，半晌才撤烙铁，黏合的觉让人作呕，容璲慢慢吐了气，把烙铁掷回火盆，木炭冒一阵火星，他在闪烁的火光中不甘地怒：“此贼跪地求饶也难消朕心之恨。”

“陛，倒也不至如此！”傅秋锋不知要怎么保证他不会离开，但仔细一想，如果真有他们都无法了解更无法控的力量，那他的保证就毫无意义，想到这里，他不禁也沉默来，澈月湖成了他们心中包裹的一刺，每一心都连带起一阵不易察觉的隐痛。

“……是。”中毒昏迷的裘必应低哑地吐一句话来，“大岳暗阁首领，傅秋锋。”

容璲的焦躁被他搞得气，回瞪他一：“朕时时刻刻都担忧你弃朕而去，你倒会说风凉话，你哪是妻，朕才是，朕都快成了怨妇。”

“要怎样才能去往大岳？”容璲急问。

裘必应又没料想到容璲已经知了这么多，他一声叹息，苍老的面容每一丝皱纹都是平稳的，面对举到面前、灼的连空气都为之扭曲的火红烙铁，没有一恐惧，与装疯卖傻时的失态迥然不同，只是摇：“我不能一错再错了，时至今日，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躯壳渺小而腐朽，即便千疮百孔，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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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遍，‘飞光’是什么？”容璲声音渐沉，不耐至极。

“不能碰它……没有人能抵御，没有人能活来。”裘必应喃喃警告，“它会毁了一切。”

刑室里安静来，间或几声钝重的∫息，裘必应满冷汗，垂着脑袋挂在刑架上颤抖，容璲看了他半个时辰，才捡起一条鞭，用鞭柄扎在烙铁的伤上，喝问：“你认得傅秋锋？他是什么人？如实回答，就赐你解脱。”

“臣去准备纸笔。”傅秋锋走到桌椅前把纸铺开，开始研磨，“陛请坐。”

以，或者需要特殊的步骤准备？”

“荒唐，简直不知所谓！”容璲震声懊恼，他第一次在幻毒拷问上吃了亏，裘必应答非所问，甚至有条有理的持己见，他一展手指，指使墨斗加重剂量，裘必应脸慢慢泛白，却开始一言不发，双空地仰起来，靠在刑架上，宛若慷慨赴死的义士。

“澈月湖，十四年前，大奕庆德七年，大岳……”裘必应茫然吐，但话到一半，他忽地挣扎起来，断断续续嘶吼，“住，不能再说了！就任你剥拆骨，不过一死了之！”

“先去吧。”傅秋锋过去拽走容璲，“从他透的报来看，如果是在澈月湖边见过臣，难是臣重伤又奇迹痊愈那次？假设他二十年前到了大岳，十四年前又回到大奕，找到容瑜，警告他您会是未来的皇帝，他究竟为何而奔走？”

容璲眉梢一挑，眸光穿过尾纤的睫，半遮半掩地落在傅秋锋脸上，走廊的火把昏暗跃动，气氛渐渐迷离暧昧。

傅秋锋倒没这么大反应，笑：“什么恨，夺妻之恨？”

容璲一怔，稍有惊疑，厉声：“飞光是什么？说！”

“我余生只为毁掉通，令人世免于灭之灾。”裘必应仍在幻惑毒的影响之，吻却逐渐如磐石，不可动摇，“杀了傅秋锋，只要他死，才能纠正两境谬误。”

傅秋锋见他面不快，想了想，在地牢的阶梯上半开玩笑地安，“陛如果担心，要不要把房烛提前？”

傅秋锋只记了这么几句话，就停笔看着容璲来回踱步，半晌后：“陛，我们也不赶时间，不必被他所扰，您向来都是冷静有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