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朕遇到，朕一定让墨斗给他最猛的毒。”容璲把最后一枣糕也洒了，等那些锦鲤自己散开，然后低声，“唉，真有如果的话，那朕还希望你从一开始就平安顺遂的大，不要知自己父母背后的真相，当个仗剑……”

容璲沉思半晌，灵光一闪：“你说裘必应也提到了湖是吧，江湖上有求必应裘必应的名号最早是在十四年前现。”

傅秋锋接了拆开，展开信纸和容璲一起看，澈月湖改名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可调查的，二十四年前，太常寺博士赵清竹夜观星象，极力劝说太常卿为原本的池塘改名，太常卿与他关系不错，就上奏先帝，先帝和太常卿的关系也不错，无所谓一个塘的名字，索就批了，赵清竹亲手雕刻了一块石碑，安在池塘边。

容璲觉心底被钝狠狠挤了一，不疼，但涌起酸涩的憋闷，他在开始昏暗的氛围里望着傅秋锋，目光比晚霞还温柔，傅秋锋一愣，连忙松手，他轻声说：“这可是最好的愿望了，你不想让它实现吗？”

“哼，算你识时务。”容璲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然后抬了抬手，想起来一件正事，从衣襟里拿一封密信，“这是暗卫送来的报告，关于中澈月湖改名事件的始末。”

“二十四年前。”傅秋锋猛地坐起来，“改名比大岳晚一年，难这个博士也曾到过大岳，或者有某渠得知了澈月湖，故意改成相同的名字？”

傅秋锋珠一转，立刻接：“自称有天书预言的人对容瑜说您将来会是皇帝，也是在那一年吧。”

傅秋锋摸摸鼻，半开玩笑：“但真见到他，我肯定想教训这小一顿，最起码打断一肋骨吧，让他知何为明主。”

这个大概的推论让两人不约而同的陷沉思，任凭车再快，轻功再，也到不了天涯海角，不及穹幕银汉，遥望缀满繁星的宇之表，宙之端，饶是在权力巅峰，站在整个山河的最把大地踩在脚，于未知的广袤寰宇仍旧渺小不堪，如同被牢牢禁锢在一角一隅的草芥碎石。

容璲原本还好，听傅秋锋一说反倒泛起酸味，从傅秋锋手里抢过一块枣糕也掰开扔去，哼：“朕吃什么醋，朕比那人好多了，他有无珠，难朕的傅公也毫无光吗？”傅秋锋动了动嘴角，扑哧一声笑了来：“臣明察秋毫，睛好得很。”

“如果你能见到他，你想怎样？”容璲终于开问傅秋锋，偏静静看着他，傅秋锋越神，他越是心疼。

他叹一声，对着靠在他边的容璲，一直压在心的话才有了：“倒是也不想杀了他，毕竟一国之君，牵一发而动全，朝野动于天百姓无益，当以大局为重，况且我不后悔作为暗卫的三十年，否则也没有机会为陛所用。”

“朕

“这当中最关键的是……”傅秋锋的嗓音在晚风里稍显涩，“他掌握了来往两界的方法。”

傅秋锋帘一抖，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复杂而又认真地说：“陛，这可是澈月湖边，谁知有什么邪门的规则力量，还是不要许愿了。”

他曾经庆幸傅秋锋摆脱了过去，也许再也不用前世那些挫折不公，只要给他一个足够有意义的、自由的新生就好，但现在傅秋锋的前世今生连了起来，让他对傅秋锋远在世界之外的前世悲哀之余，更添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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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臣刚来的时候，也没见您多开心。”傅秋锋转对他笑，“所以臣还是待在您边最好。”

容璲的浅笑慢慢收敛，靠在了傅秋锋肩上，然后任地伸手压着他一起躺：“朕就不能认识不同的人吗？”

“哈，说了怕陛吃醋。”傅秋锋低自嘲，捡起一块石顺着面飞了去，石弹几落里，徒留面开的涟漪，几条红鲤鱼受惊逃开，傅秋锋想起自己还带着那块枣糕，就从怀里摸油纸，打开之后掐了一小块扔湖中，刚才还游的飞快的锦鲤瞬间都聚集过来。

容璲一条眉梢，稍满意，又有些奚落他的望：“嗯哼？只有这些吗？朕真不知你原来是宰相心，天天想着大局。”

“那就见不到陛了。”傅秋锋转回，“臣或许会认识不同的人，那您呢？会很孤单吗？”

但二十年前，中举办宴席，赵清竹醉酒后不知怎的闯后，来到了澈月湖边，失足跌湖中亡，被捞起来时摔得面目模糊难以辨认，尸首送去草草葬，此事再无文，

容璲无端到一丝凉意，他望着平静无波的湖边，乍然起拉上傅秋锋：“先离开这吧……若赵清竹没死，他二十年前用了某办法金蝉脱壳，既到过大岳，又警示容瑜，不想让朕皇帝，在江湖上化名裘必应，却写了所谓的‘天书’，和王公贵族频繁接，最后被容琰囚禁府中。”

了片刻，拨着手中细小的，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坐，陪傅秋锋一起眺望火红的夕渐落，晚霞燃半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