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锋默默看了她一会儿，和中的盛装打扮不同，此时的上官雩更显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冷峻，连他都不由自主佩服上官雩。

“只要能顺利潜国师府，就不算麻烦，你此来醴国，还带了上官宁，实在是乎意料的惊喜。”上官雩在桌边坐，“若是我知霜刃台抓了上官宁，我还得向容璲讨要他，平白欠了人，但你和他送上门，需要我的帮助，这人我不但能省，甚至还算容璲欠我一次，他是重义的人，我就算费心费力安排布置也绝不吃亏。”

傅秋锋不禁思忖：“你大可将你真正的计划也告知他，如此曲折，万一了纰漏，徒增失败的风险。”

傅秋锋眨了眨，第一次思考这个盲区。

“唉，傻孩。”上官雩用颇为同的神望着他，“你知为何醴国王室的五圣秘法渐为禁术吗？”

“咳。”傅秋锋盖弥彰地抬手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然相信陛守正派。”

“还真是麻烦。”傅秋锋皱了皱眉。

“这是重？”上官雩看他一，然后饶有兴趣地问，“既然如此，那凭霜刃台的手段，能让如傅公和陛这般人招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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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哪有什么守正派。”上官雩掩调笑，忽地眨了左，低声神秘，“听说你们还什么都没，这怎么行呢？若是受不佳，也好及时止损，一对单纯君臣。”

他不自禁地想到容璲与上官雩合作时，是不是也常常这样讨论计划安排行动？与这样的奇女共事数年，又收为名义上的贵妃，竟真能一心思都不动吗？若是这样的女对容璲起了心思呢？

但他还是认真地调：“没人能在霜刃台的刑讯供拒不开，圣女殿还是不要因为这小瞧上官宁和霜刃台。”

“我一向如此，你才发现吗？”上官雩笑眯眯地说，“我方才那番话只是为了拉拢上官宁，上官宁认识不少醴国权贵，他被贬为庶民份一落千丈，自是怕丢了脸面，不愿再面对那些贵族朋友，但只要我为他恢复爵位，他一定会游说那些旧识支持我，而他也有能力让你混国师府，我们真正的计划和方才唯一不同的是，我会派人在国师府东方埋伏接应你，让你顺利取得解药，虽说有险，但绝无命之忧。”

上官雩审视他几，像看透了他的忧虑般无语：“傅公，收起你的杞人忧天吧，没人要跟你抢容璲。”

缓步踱到桌边，“王曾有收藏，金乌蕈需要冷的环境，又不能缺少光，离开土壤不一个时辰就会逐渐枯，失去药，不过现在大概被国师移到府邸了。”

“我必须要上官宁卖我的设想。”上官雩摇，“霜刃台的刑讯供就能让他言无不尽，我不得不防，如果他真的投靠了国师，伏兵不在他已知范围，你也有机会逃走，我只需再计划，如果他依然忠于我，届时他以为自己在国师府背叛你，这就断送了他在大奕的后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着想，他唯有选择追随我。”

“哈，我和他不同，我只是喜权力而已。”上官雩施施然翘起一条，“但正因如此，我才欣赏他的特立独行，值得为他用事一次，不是欺骗你，而是将实话和盘托，是否照我的计划去，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圣女殿，我还没答应你这个计划。”傅秋锋忍不住提醒她。

“圣女殿！”傅秋锋脸一红，“如此不雅不妥，请您慎言。”

“以我与容璲的，我当然也不愿意看他就此毁容，即便你不答应，等我夺回王权，我也会尽量将药材送给大奕。”上官雩幽幽，“实不相瞒，我并不理解容璲，已经死去的人就是死了，为了复仇而争夺皇位难不可笑吗？当权者哪有这么多余到溢的？”

“这正是陛的值得追随的原因。”傅秋锋斩钉截铁。

傅秋锋言又止，神微妙，故意人上梁山的事他也过，很快就理解了上官雩的用意，只是现在旁听上官雩娓娓来，总是多了些，想了半天，只有缺德两字能够概括形容。

“为何？”傅秋锋不知她怎么突然说禁术上来。

“醴国圣女主掌祭司台，通常由

“圣女殿话倒说的直截了当。”傅秋锋站在圆桌对面，语气平平。

“这就是矛和盾啊。”上官雩调侃，“比起赋予痛苦，还是纵人心更为复杂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