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住在朕的里，吃朕的饭，不收敛朕早把他发回山。”

“是有多恶劣？”傅秋锋好奇。

容璲略一沉思，意味地说：“他有一次，说钓到了六斤的鲜鱼，非要给朕碗鱼汤，结果朕吃完，他告诉朕其实是朕刚学会召来的蛇，他觉得这蛇离巢太久看上去中暑了，不如把它吃了。”

墨斗从容璲袖中探来，仿佛也在附和这事，它顺着床爬到床上，摆动尾拍拍林铮的脸。

傅秋锋几次想说话，都不知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林铮和容璲都很幼稚。

“蛇和鱼其实也无所谓。”容璲板起脸，“但如果换成别的呢？曾经有两人山追杀他，中了他的陷阱，他给其中一人一碗汤，声称送他们一顿断饭，然后砍掉他一条胳膊，等第二天林铮开始磨刀，他们就发现彼此都缺了一只手。”

傅秋锋也忍不住回看了看林铮，觉得细思恐极。

“……能不能背地里再说人坏话，当着老夫的面编排，未免也太嚣张。”

傅秋锋闻声一惊，连忙转，只见林铮已经睁开睛，声音发虚，盯着盘踞在被上的墨斗：“小心老夫把这小东西也炖了。”

墨斗张吐了吐信，慢悠悠地爬回容璲肩上。

容璲去端了桌上药碗，刹那的欣喜放松过后，神逐渐玩味起来：“朕就要当你的面把你的底抖落净，你现在还能怎么样？”

“我可以气，然后让你的脸给我陪葬。”林铮气定神闲地说，“自古都是皇帝让大夫陪葬，我可是拉皇帝垫背第一人。”

“陛，林前辈，都少说几句吧。”傅秋锋叹气，“林前辈醒了最好，您还是给陛看看他的伤需不需要改换药方。”

“你只关心你的陛，本不老夫死活！咳咳……”林铮翻了个白，偏一阵咳嗽，顺着嘴角淌一缕殷红的血丝。

傅秋锋赶拿巾给他脸：“前辈冷静啊，小鹿给您熬了药，您喝一试试。”

林铮撑着床沿想起来，刚一用力又倒了回去，傅秋锋连忙拿了个枕，扶着林铮肩膀小心地搀着他靠到床，接过药碗拿勺给他喂药。

容璲背起手别扭地在屋里踱步，给自己倒了杯茶，频频扫视这怪异的一幕。

林铮喝完了药，凝重：“说起来，老夫也没个一儿半女的，不然收你孙好了。”

傅秋锋：“……不敢，使不得，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