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您这未免也太慈祥了。”傅秋锋笑着用手背蹭了鼻尖，送容璲到门轿辇前，说不被容璲仔细叮嘱的觉，但总归是好的，洋洋的。

“朕这叫温柔！”容璲愤愤地扭，“你不想要也得听着。”

暗一伸左手摊到她面前，平淡地说：“你先试一，我不会刻意克制自己，等你去拷问的时候，必须要压住犯人挣扎的力。”

暗一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还有朋友这个陌生字，缓步迈上地牢的台阶，沉重：“我……我藏了一样东西，它告诉我，我仍忘不了五殿。”

容璲送傅秋锋回了兰心阁，傅秋锋将他的打算告知怜玉，怜玉震惊惶恐之后，又激动地答应了，连连谢恩。

远听课的容璲和傅秋锋对视一，容璲率先调：“都是五殿那，他的暗卫都是互相练的，霜刃台可没有这习惯。”

傅秋锋的笑意蔓上底，目送容璲的轿辇远离，吃饱饭，散了两圈步然后喝药，拿着巾小心地避开背上伤沐浴，最后打开衣柜去找净的里衣准备换好睡觉。

容璲过去推开铁门，警告暗一：“别把你前主人的作风带到霜刃台，朕可不想看到自己人互相动手见血，要练对着犯人练去，时候不早了，都散值去吃饭。”

“暗一。”兰儿愕然片刻，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怜地拍了拍，叹，“虽然人的癖好是自由的，但我还是想和你聊聊，你还年轻，更要珍惜自己的啊。”

容璲还有奏折和大臣要见，必须得回碧霄，临走前突发奇想，对傅秋锋：“现在你手有收集报的怜玉，有通拷问的暗一，还有缮写文书的兰儿，朕不如在霜刃台再加设台，由你统辖，专门负责这些事宜，如此外分工，韦渊也不用着压力去拷问了。”

“朕明天再来接你。”容璲临走前嘱咐，“吃过饭记得喝药，早些休息。”

他扶着衣柜的门，然后蓦然怔住，想起自己之前好像也在衣柜前注意到了某个蛛丝迹。

兰儿：“……”

兰儿微微抬看着他，咬了咬牙：“那…那我……”

傅秋锋听罢神一亮，随即又担忧：“那会不会给人以臣纠结朋党的印象。”

暗一慢慢站起来，稍意外，他有些动，在这个完全没接过的类型，既不会武功，也不是他主上司的姑娘面前垂，轻声：“也许你说的对，但也不对，我并非无无求。”

“一共三个人，纠结得起来吗。”容璲白他一，“总之虽是台，但权限不变，协同办事，只不过更有条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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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照旧跪行礼认错，兰儿福听令，等容璲去后伸手去扶暗一，温声：“我很敬佩你尽忠职守，无无求，但是换个角度想，如果你当自己是供主人驱使的刀剑，那就更该保护好自己，你轻易让自己受伤受罚，岂不是在损坏主人的利益？连真正的刀剑都需要细心保养，更何况什么命令都能完成的暗一大人呢？如果不时刻保持好的状态，真能称得上是随时待命，尽心尽力吗？”

几作呕的冲动现在淡了不少，她不禁自嘲地想说不定自己真适合这行。

容璲：“……”

暗一略显怀疑：“兰儿，说话是很容易的。”

“要一起去饭堂吗？”兰儿笑着问他，“不过如果你有不言寝不语的习惯，那我们也可以慢走，你慢慢说，我安静听，就当是我们为朋友的秘密，我不会向任何人透。”

傅秋锋站在地牢，轻轻抿嘴忍笑，他最喜的就是容璲的人味，明明了皇帝，却仍能奇迹般的像个普通人。

“那臣就不推脱了。”傅秋锋去一午，也有些累，朝容璲躬谢，“微臣定不负陛重托。”

她心一横，想说要不先扎自己一以示决心，就当上投名状了，只不过她弹琴的手指，倒是还有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