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住自己的手，那就剁了它吧。”公瑜一把将怜玉推倒在地，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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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锋冷汗刷地冒了来，活动了一手指，悄悄扣住腰带间的匕首。

傅秋锋尽量向后扭，从有限的角度瞥见容璲面罩寒霜，压愤怒和杀气，眉压着，恨意几乎薄而。

“是。”容璲站在原地，慢慢把手挪到脑后，解开面纱的细绳，仍然低着，把面纱折了一捧在手心，自然地双手举起递到公瑜面前。

公瑜终于向台看去，目光慢慢锁定了抖如筛糠的怜玉，他手指一挥，：“带上来，你知些什么？”

“我没有，真的没有！”怜玉爬到公瑜脚边抓着他的衣摆哭着求饶，“求主人看在家尽心服侍您的份上，饶家一命，家对主人倾心已久，怎么会卖主人呢！”

公瑜只来得及用左手封住右臂，手背上黑紫的脉络飞速向上蔓延，他很快就觉不到这只手的存在，右臂垂，压着气急败坏的嗓音瞥向后：“容璲！你可真是让我耳目一新！竟敢自甘堕落装成卑贱的舞女！”

“抬起来。”公瑜看不太清容璲面纱的容貌，但那画着红线的妖冶角让他生熟悉，“摘面纱。”

“我是新来的。”容璲垂首慢慢走上台阶，站到了公瑜面前，双手拢在袖中，微微躬，“见过主人。”

怜玉呆滞地慢慢低，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藏在裳腰际层层纱裙中的药瓶竟然被公瑜搜到了，她绝望地心想自己已经在反贼手事，早晚难逃一死，更不该供两位好汉，这两人要杀反贼，想必是官家的人，她不能害他们白白送命。

“也许你的死的时候，比现在倒在地上哭的舞女更狼狈难堪。”容璲讥诮一声，“走，送朕去。”

公瑜示意守卫停，招手饶有兴趣的让容璲上去。

开自己的手，但容璲被他住的指尖陡然一握，反手掐住了他的手腕。

“哦？”公瑜抬手掐住她的，“看来你已被人收买了……这是什么东西？”

就在公瑜住那条面纱的一刹那，容璲猛地抬，翘着嘴角，勾起一个透着快意和挑衅的笑容。

碧绿的小蛇贴着容璲的手背窜，一咬中了公瑜的手腕，随即绕回容璲手上，片刻都未停留，公瑜吃痛甩手时只有两行发黑的血从手腕侧的孔。

公瑜只看了那条面纱，什么机关都不可能藏，有东西要呈给他，他也意识地伸手去接，睛始终停在容璲脸上。

傅秋锋从未觉时间如此漫，他不敢完全依靠兆字的警示，暗卫不是靠提醒吃饭的，他已经将匕首从腰带中，左手上地面，从跪姿换抬起一条，只要台上况于容璲不利，他不用一眨的时间就能赶到容璲边。

“你……你直呼当今圣上名讳。”怜玉颤声说，“你果然是反贼。”

“家没……没被人收买，那瓶是捡的，家看着漂亮，就忍不住……啊！”

“但最可笑的是，你自以为复仇，却不知谁才是罪魁祸首。”公瑜尾音一挑，愉悦而讽刺，“容璲，来！想知晋王之时先帝带走了皇后妃和他喜的皇公主，为太的容瑜为何中途折返吗？”

容璲同时发力一踏地面，鬼魅般闪至公瑜后，发髻中金簪抵上公瑜颈侧动脉，尖锐的一端瞬间刺破肤，淌一行鲜血，他朝周围厉一扫，低喝：“退，否则让他血溅当场！”

容璲无端到一阵凉意，仿佛他本就冰冷的血正在冻结。

“呵，你不好奇吗？到底是谁害死了李清徽。”公瑜跟着他的脚步慢慢后退，来到台阶前。容璲气息一滞，李清徽，那是她母亲的名字。

怜玉泪如雨，几乎脱了力，被守卫架住胳膊带上台。

“我好想没见过你。”公瑜说。

容璲盯着被守卫踩住了一只手的怜玉，怜玉哭的快要昏厥，死死咬着嘴也不肯供他，就在守卫即将挥剑时，他松开一直扣住的傅秋锋的手腕，起低，将嗓音的又飘又柔，装作惶恐：“主人！我好像看见她和可疑的人接，让我与她对峙，就知她是不是无辜了。”

公瑜不为所动，抬脚踢开了怜玉，台的舞女和婢女们咬牙关不敢声，又惊又怕地闭了睛，傅秋锋估算着这一路上见到的守卫，如果真要兵刃相向，没有一人会是他的对手……但难就难在容璲真的会直接跟他突围吗？

“对，就是这仿佛要烧尽一切的恨。”公瑜不不慢地说。“太容瑜为什么要回来？因为他珍视的皇弟没有跟上队伍，他的皇弟为什么没有跟上？因为他同样要找一个折返的人，这个人就是你的暗卫统领，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