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傅秋锋的语调带着质疑和劝谏的意味，“您……”

“命每个人都有。”容璲吻冷淡，威胁似的提醒。

容璲曲起指，摸了摸：“朕听说你是舒无言的弟，那你再猜猜，朕与傅公前来的目的？”

“所以朕要听的，是从那些人上打听不到的消息。”容璲叉着十指把手压在了膝盖上，似笑非笑，“朕今日受到的冒犯够多了，如果你不能给朕满意的答案，朕就赐你从这个无趣又冷漠的世上解脱。”

“朕可未见你有多少惊喜荣幸。”容璲挑眉,“朕很好奇，你如何猜到朕的份？”

兰儿想了想，补充：“民女相信傅公值得，傅公有任务在，也只有您能命令兰心阁主人傅公，现在这个局面，想必也在您的计划之中，民女所说为了傅公，同时也是指您的公事。”

容璲着茶杯的手指一，瞬间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带这里胡哨的手帕。

“正因我将闲暇与赏钱都拿来了这些无用之功,才至今都是青楼女吧。”兰儿平静地说,“民女见过的达官显贵不计其数，但今日得见贵人与公，当此生无憾。”

容璲不禁有被看透，甚至看的挫败，这个局面可不在他的预测当中，兰儿不不慢的语气好像在说他对傅秋锋的否认是盖弥彰，他气，迫自己别再刻意遮掩什么：“敢在朕面前侃侃而谈，揣测朕心意的文臣武将都少之又少，你不怕朕吗？”

“据我所知，是本名，她是昱州人，父母早亡，卖艺为生，后来病重被希声阁救回，当时是祐兴二十一年，这些消息打听任何一个有些年岁的琴女歌都能知晓。”兰儿说。

“好了。”容璲淡淡，“卿先退。”

“您的臣们有官厚禄，有职责使命，他们自然怕惹您不快，怕有负重托。”兰儿温婉地垂眸，“而我一无所有，为何要怕呢？”

兰儿望了窗外：“崇威卫的盔甲我是认得的，楼的侍卫放您二人上楼,您的份必不一般，最初我也不能确定，但直到您拿了手帕，那上面绣的龙纹是皇室特有的样式。”

“罢了，朕确实想知关于舒无言的一切。”容璲率先收起了僵持的态度，“舒无言，这是她的本名吗？她籍贯何，何时，为何来到希声阁？”

容璲打量她半晌，兰儿已经收起短暂的悲伤，又恢复了轻缓从容。

容璲意识地偏了，看见傅秋锋抿着嘴角忍笑的表，然后咳一声，故意严肃：“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傅公值得朕大费周章亲自？”

“……但人终将失去命。”兰儿轻阖帘，短促的一句话像是叹息般划过边。

兰儿把神转向傅秋锋，微微颔首补了一礼：“其实公在贵人边，不也证实了我的猜测？若您的相貌并非巧合，您就是兰心阁的主人，那能与您一同来此的人，除了当今天，还会有谁呢？”

“一个青楼女,倒是颇有余裕。”容璲意味不明地哼。

“我不止弹琴，也略通制琴,习惯与木料打,也因为喜钻研过一些简单的机关之术。”兰儿谦虚，她方才搬起的古筝没上弦和筝码,放在箱底隔着几层黑漆漆的绒布，一团丝弦随便挂在箱边，再自然不过，单凭看和摸基本无法察觉箱底另有玄机,“这里我亲手所制和知音相赠的乐一共三十五架,大小箱盒不计其数,除非以刀斧毁坏，否则很难找到我藏起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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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对之语,“人意料。”

傅秋锋在这阵突然拉开的距离中有些无措，但还是退后了几步

傅秋锋暗自瞥了容璲，心说他暴的可真快。

“弟不敢当，我只是言姑娘的婢女罢了。”兰儿谦卑地说，远远望着傅秋锋，留恋与惋惜在沉静的底一闪而过，“我那时才七岁，只能些扫地窗的活儿，但总归是贴婢女，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如果您想在我上得到什么，那一定是关于言姑娘的，您是为了傅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