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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锋让暗一先走，自己上了车，神采奕奕的容璲正在车里晃着一个掌大的瓷瓶。

一夜再无他事，翌日一早，傅秋锋本想和暗一去霜刃台，但容璲的车先拦在了门。

“原来她真的没有暗中告知你。”被称作公瑜的男人笑了一声，声音在面有沉闷失真的变化，“陈老，坐，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威胁贤妃，我只是提合作，而她痛快地同意了。”

两人随聊了几句，陈芳的咳嗽声逐渐停，她捂着脑袋用力晃了晃，随即脸骤变，比方才还差。

“贤妃娘娘给陛毒时真的很温柔。”傅秋锋放药瓶了手，“臣对待男女皆一视同仁，再说臣已经很克制了，比在地牢里手轻了十倍有余。”

“陈老，看来你已经知了。”公瑜缓缓起，轻拂衣褶，“我与她，都是念太的恩德，在容璲已经登基三年，局势渐稳的如今，仍贞不渝，抱持当年为太鞠躬尽瘁的初衷，甘愿冒死为太奔走报仇。”

“在她前。”公瑜轻笑着坦白，“或者说，正是因为抱着为太报仇的念想，她才会为妃。”

容璲放瓶无语：“朕好着呢，今天去问陈芳的话。”

“朕想带着你。”容璲幽幽一笑，“陈芳过的不好，朕就要在她面前彰显朕过的很好。”

傅秋锋只好陪他一起去朱雀，上官雩这两天也从陈芳中得知了一些细枝末节的报，只不过毒发的陈芳虽然不惧后果放肆大骂，却仍保有最后一理智，没有说关于任何主使者的消息。

“贤妃，朕来看你了。”容璲拿着药瓶，在陈芳床前笑了一声。

“最好如此，芳儿若有好歹，老夫不会善罢甘休！”陈峻德甩袖警告，铁青着脸离开静室。

“荒谬！什么九泉之，若真有曹地府，那些死在老夫手里的怨魂为何不来收走老夫的命？老夫不信，所以老夫也不会让女儿为这些虚伪自欺之词赔上命！”陈峻德怒斥，“想过河拆桥就明说，老夫知你视手都为棋，但你若不给她解药，休怪棋太重，你掌握不了。”

容璲斜了他一：“囚犯的是不是碎了？”

公瑜安静来，沉思片刻，妥协：“唉，好吧，我会亲自给她送去解药，想办法助她功成退。”

容璲一噎，没有细思，蛮横地让傅秋锋不准再提：“她天天对着上官，已经不新鲜了，朕就要带你，闭嘴。”

傅秋锋琢磨了一，觉得还是不对：“那陛应该带贵妃娘娘才是。”

公瑜开始踱步，陈峻德的心跟着他的步伐一提起，公瑜轻叹一声：“她任务完成的很好，你难不觉得让她在九泉之与太重逢，比在这纷扰尘世中日思夜想，更是一解脱和成全？”

陈芳睛一蹬，回光返照般就要开，容璲把药瓶抛给傅秋锋，傅秋锋上前扣住她的不顾她挣扎，把一瓶药全了去。

“怎么可能，碎了还怎么招供。”傅秋锋理所当然地说。

陈芳大分时间都在安神药的作用昏昏睡，这次容璲要来，上官雩没给她喝药，她虚弱地坐在床上，没有力护，毒酒对她的影响更加重。

“好，就算如此，那她给容璲毒成功了，可她自己也中了毒。”陈峻德面有苦，“你要放弃她吗？”

“怎么可能！她已是四妃之一，想要什么没……又是为了容瑜。”陈峻德指着公瑜，话才，又猛地止住。

容璲了，嘶了一声：“卿手真不客气，对待手无缚之力的姑娘要温柔一。”

的一瞬间便气急败坏，“我们合作这些年还不够吗？你为何还要威胁芳儿，让她给容璲毒？你何时找上她的？老夫当初就不该让她！若是她被发现，谋害天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老夫也要受到株连，你又能得到什么好？”

傅秋锋坐到对面，打量了容璲一遍，问：“陛今日又吃什么药了？”

“陈芳，事到如今，也不必思考什么礼貌说辞了。”容璲

傅秋锋：“那为何要带上臣，这不需要演戏吧。”

……

“什么时候。”陈峻德闭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