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效命的也是人，朕希望他们是真心服膺于朕，为志向，为抱负，为父母亲友，甚至为利益名誉追随朕，而不是卑贱者向贵者的臣服。”容璲咬牙厌弃，“朕的五皇兄自诩生而贵，最瞧不起朕，可他还不是死不瞑目？他训练的暗卫的忠诚只是自幼输的概念，比墨斗的幻毒更虚假，一辈活在别人构建的虚幻之中，荒谬又可悲！”

暗一嘴角微动，这是个全新角度，王府暗卫的衣住行向来无需自己心，他闻言连忙起：“公，您称大人，万万受不起。”

暗一怔住，赶摇：“怎敢劳动公，有一栖之地即可，不敢挑三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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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被傅秋锋篇大论砸的发蒙，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但傅秋锋语气平常，仿佛说的再正常不过，他唯一听懂并且上执行的就是收起令牌。

“暗一大人啊，以后事前，不论你心里怎么想的，先想想你如今的职位，你是有官衔在的，代表的是天的威严。”傅秋锋提醒他，“还是你始终惦记

暗一砰地一跪，不安：“公的命令不敢不从，您说什么，照就是。”

傅秋锋也赞同容璲确实有不屑的本钱，他坐在这里，本就是对已经埋没在历史中的失败者最好的反驳。

“臣今日才发现陛其实很善良。”傅秋锋由衷地说。

“卿，你找到属于自己的意义了吗？”容璲话锋一转，笑地看他，“你现在又是为了什么追随朕？”

傅秋锋现在开始觉得他曾经的暗阁也没压迫到这地步，让暗一起来，问：“你以前在王府也住柴房？所以有这个习惯？”

“别用如此肤浅的词形容朕。”容璲冷哼一声，“朕不需要这毫无基的忠诚，只有无能之辈才靠收买孤儿洗脑控制人心，朕不像五皇兄那般懦弱又傲慢，也不屑这手段。”

傅秋锋一瞬语，他思考片刻，打量着容璲兴致的表，总觉如果他回答了，就又中了容璲的圈，让容璲得意洋洋地炫耀魅力。

傅秋锋没听清容璲是如何评价他的，车驶向竹韵阁，他也打算回去洗漱休息，但一门，小圆又苦兮兮地赶来告状。

“那就搬去空房住吧，别浪费了小圆一番心意。”傅秋锋语重心，“第二，在我兰心阁没有那么多规矩，不必动辄就跪，霜刃台向来打细算，你磨坏了公服又是一笔开销……大人是不是在王府宽裕惯了，不过如今在霜刃台，还是尽量为新上司考虑一吧。”

“你不让他委屈，恐怕难受的是他。”傅秋锋半开玩笑，“你去忙吧，我和他说。”

“陛慧如炬，定能看透臣这般简单诚实谦逊的人。”傅秋锋没有直说，车停在兰心阁门，他对容璲起拱手，“臣先行告退，暗一在臣边，臣也会评估他是否值得信任，向陛汇报留您参考。”

暗一老实：“回公，从前住地暗室。”

暗一一如清早般站得笔直，在正厅门前站岗，看傅秋锋回来，规矩地跪行礼。

傅秋锋心里也跟着容璲鄙视了一五王爷：“那要我给你挖一个吗？”

“公，那位暗大人来了，咱们院里没什么空房间，婢说让李大祥和婢住一间，腾一间给他住，他偏不答应，说住柴房就好。”小圆愁苦地抱怨，“婢哪敢让霜刃台的大人委屈啊。”

“啧，退吧。”容璲挥了挥手，等他车才低声自语，“哼……分明是复杂狡猾又狂妄。”

“小圆是兰心阁的侍总，在兰心阁杂务上，他的话就等于我的命令。”傅秋锋轻描淡写，“你不接受他给你安排的房间，又不要我给你挖个惯住的密室，暗一大人好大的排面啊。”

“哪里受不起？”傅秋锋指指暗一腰上令牌，“你是正五品暗卫，我是正五品录事，我当然可以称你一声大人，你若喜，也可以叫我傅大人，如此一来显得霜刃台同僚和睦客气，岂不哉，对了，有任务时记得把令牌收起来，挂在腰上反光容易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