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雩笑盈盈地行了个礼，“陛英武豪迈，公风仪严峻，真叫妾这般的小女羞于直视。”

容璲：“……”

容璲对自己的相貌很有自知之明，听得上官雩话里戏谑，他敛眉严肃：“有何要事？”

“我们女人家的事，怕傅公听了不好。”上官雩柔声说。

“臣这便告退。”傅秋锋拱手。

“不必。”容璲拦住他，“上官，朕已给他霜刃台录事的令牌，朕信得过他。”

上官雩慢慢转过神，探究地盯着傅秋锋，她在柔媚和锋利之间变幻自如，让傅秋锋不禁凝神屏息。

“信到何程度呢？”上官雩笑意不减，“值几个韦渊？”

“非是同一人，各有用，各有所，何须比较。”容璲平淡地说，

“也罢，今时不同往日，你边有这么多人，不需要我救你了。”上官雩自己坐到容璲对面，翘起了，用纤细的手指托着，“还是后里的麻烦事，楚婕妤和韩昭容正在停鸾，求我和你主持公。”

傅秋锋站在容璲后，从上官雩不再掩饰的姿态和自称里足以看她也是容璲的某合作者，而且渊源不浅。

容璲沉思片刻，茫然问：“朕见过她们吗？”

上官雩幽幽叹：“两个月前，你说楚婕妤琴弹的好。”

“……是她啊，鹤州刺史的女儿。”容璲这才想起来，“又主持什么公？”

“楚婕妤三天前惶恐前来告状，说意外在自己床底发现了写有陛名字的木人偶，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她，我让她装作不知，兵不动。”上官雩说，“今日韩昭容带人去搜了木人偶，她便一咬定是韩昭容故意布局，而韩昭容拒不承认。”

容璲似乎不兴趣：“什么人偶，雕的好吗？”

“怎么说呢。”上官雩表微妙，“很难说好不好，男人应该认为好吧。”

傅秋锋一直在后面听着，忍不住侧了，以免自己的表在容璲奇怪的关注和上官雩奇怪的答复产生波动。

他听得耳熟，猛然想起这已经是《金銮秘史》中后期发生的事了，最初毫无证据，两个嫔妃也只是表面朋友，互相走动串门。

既可能是楚婕妤故意让韩昭容看见人偶，再去停鸾密报，也可能是韩昭容悄悄放想要栽赃，但被楚婕妤发现，及时汇报停鸾。

书中贤妃和贵妃一同负责审理，在搜查两试图寻找相关证据证人时，贤妃审讯的一个洒扫婢女了脚，慌之招供，说楚婕妤故意藏人偶想陷害韩昭容，人偶上绑的纸条的字就是楚婕妤吩咐她所写，字迹对比后也证明确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