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得在霜刃台扫地浣衣。”

傅秋锋又肃静来，夜风过他的衣裳，他冻得心生厌倦，无所谓地答应：“是。”

“是什么是？”容璲想发火，但傅秋锋面无表，连中都缺乏神采，清俊苍白的脸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便让他不知冲哪里发。

傅秋锋脆闭上了，半睡不睡的晃了阵神，就被小圆惊讶的吵醒。

“公，您回来……您这是怎么了？”小圆七八糟地系着衣服冲来想接傅秋锋，但容璲越过他直接了卧房，把傅秋锋放在了床上。

容璲沉着脸：“中了毒，睛看不见。”

“啊？公，哪个杀千刀的给您毒啊？”小圆慌张地给傅秋锋脱鞋脸。

容璲：“……”

傅秋锋疼地搪：“意外被蛇咬的。”

“您可受苦了……衣服怎也了，您起来一，婢给您换件净的。”小圆取了里衣，扶起傅秋锋，解开胡系死的衣带，看见那横贯前的红伤痕，倒气惊，“哎呦这伤，哪个王八敢欺负您？”

容璲：“……”

容璲话命令：“小圆，你去竹韵阁请林公过来，就说朕有要事。”

小圆虽不解其意，但也不敢违抗容璲，快步走了。

傅秋锋自己换了里衣，手指还不太灵活，也懒得系带，裹着被窝到了床里。

容璲在床边坐，幻毒耗损了不少神，傅秋锋睡得很快，眉心在睡梦中锁，他伸手去了，想舒展开那片细纹，但傅秋锋却把眉皱的更。

容璲气喟叹，他也曾死过一次，那之后他才定决心，如果没有人认同他，那他就自己赋予这荒谬人生延续去的意义。

为朕效忠……朕是你的意义吗？

傅秋锋意识到自己正在梦里，周围的景混不堪，一会儿是极北的雪地，一会儿又在的湖边，他看见自己浑是血的倒在岸上，有人正从黑夜的湖里往外爬，不等他再看一遍那个人的脸，画面又转到火光冲天的正房和提着刀的少年，他自责又痛恨地嘶吼阻止，最后一切尘埃落定，停在了暗阁的大殿中。

莫不是墨斗又咬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