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千锤百炼来的经验和意识让他焦虑不安，他跟着容璲到了书市，容璲甚至没在艳书上调侃他几句。

反常，太反常了。

傅秋锋心不在焉，容璲的亲密仿佛是在对别人伪装，直到了城，他终于忍不住，犹豫地开问容璲：“陛，臣说错什么话，错什么事了吗？”

容璲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展颜一笑：“妃想多了，你若有错，朕怎会带你来，若是人多觉得吵闹，朕让齐剑书再退远。”

“是臣多心。”傅秋锋别过，缓缓吐了气。

齐剑书当了一路苦力，累的够呛，他跟随在后，和韦渊小声：“陛这次，和昨日令我秘密调遣的一百崇威卫有关吗？”

“晚些主上用你时，你就知了。”韦渊不冷不地说。

齐剑书是个话唠，有人就闲不住，他沉思片刻，又：“莫非涉及扬武卫？扬武卫就驻扎在沧沂山，许将军是陈老的女婿，若是没事我看陛都懒得往这边来。”

“你少揣圣意。”韦渊不满。

“咱俩都是战友兄弟，我怕什么。”齐剑书抬手想拍拍韦渊肩膀，韦渊横跨一步闪开，他只好摸摸鼻，继续，“我也是跟过陛一阵的，我猜你们在扬武卫发现了什么罪证，而且不好调兵惊动陈峻德。”

韦渊阻止不了他，脆也就板着脸任由他唠叨。

傅秋锋在前方隐隐听见齐剑书说话，他耳力过人，虽未刻意细听，但也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扬武卫，陈峻德。

清凉的山风带来树丛和土壤的气息，远山灰绿的廓与白云相接，傅秋锋和容璲了林间，光透过枝叶落在容璲脸上，傅秋锋不着痕迹地看了他几次，恍然发觉他蹙着眉，睛只盯着前路，并无愉快游览的心思。

“陛……”傅秋锋刚想说些什么，容璲便一回，扶着树对落在后面的两人抬了抬手，转回去轻声吩咐起来。

傅秋锋自觉地放慢脚步继续上山，容璲很快追上，但齐剑书和韦渊则不见了踪影，傅秋锋这次没再问话，沉默着跟在了容璲后，两人在杂草丛生的山野里跋涉到了半山腰，放缓了脚步边歇边走，渐渐看清了数丈远的繁茂枝叶渗的一片跃动光帘。

“前面是一片田。”容璲说了爬山以来的第一句话，“朕幼时来过。”

“哦。”傅秋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