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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既查办此事，自当有始有终。”傅秋锋说起他的专擅领域顿时容光焕发，自信地笑了一声。

“卿有办法？”容璲问。

“好个信开河的刁钻婢。”容璲来的恰是时候，自然地了句话，走到傅秋锋边扶他起来，顺便为他拂了拂衣褶，“既然不认，那就带回霜刃台严刑拷问，休教妃气坏了。”

傅秋锋和容璲对视一，都看见对方底的思考权衡，傅秋锋正要问容璲的意思，容璲忽然对暗卫伸手，接过一柄剑，唰地了来。

“想死，朕就让你死。”容

“一派胡言！”傅秋锋砰地一声砸了茶杯，“你若只盼我死，为何趁我离开试图销毁我遭人谋害推落中的证据？何人指使你替他隐瞒？你真正的主到底是谁？从实招来！”

容璲给了暗卫一个神，傅秋锋在容璲侧站定，勾了勾手指吩咐：“到侍省调张财的档案。”

暗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卷宗回来，张财见此已现动摇之，突然起冲向柜角试图自尽。

“为什么？”傅秋锋抿了一清茶，静静地望着张财。

“公！婢一人事一人当，您杀了婢吧！”张财惊恐地不住磕，“确实……确实有人用婢祖母的命威胁婢，婢不敢说，只求一死！”

傅秋锋扫了他两，轻轻拽住容璲的袖走远几步，低声：“陛，主谋者未明，直接押走张财，恐会打草惊蛇。”

“安恒元年，前家中只有一年迈祖母。”傅秋锋翻了两页，平淡地说，“古稀之年了吧，无论是她听闻中孙儿的噩耗，还是你听闻外祖母的噩耗，都不是好事啊。”

张财浑一抖：“婢不知什么证据，婢只是担心您知了害怕，被梦魇缠上……”

张财额一凉，吓呆在当场，片刻后才缓过神坐在地，颤声：“是……是贤妃边的杨公公！婢绝无半句假话，婢自幼与祖母相依为命，三年前家乡发了大，乡亲们没了住，缺衣少，官府不准灾民城，还派官军驱赶打杀。”

张财脸一白，咬牙关一语不发。

傅秋锋把书册往桌上一扔，眸光乍冷，弯腰捡起一片碎瓷抵上张财眉角，笑不笑地压低了声音：“落在我手里，死是给你的恩赐，什么都不招还想死？如果你再不珍惜我赏你的机会，我就割你的面送到尊祖母手中，她若是惊吓而亡，你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吧。”

傅秋锋虽不赞同就此解决张财，但他一向以皇帝命令为先，便退后了一步。

张财垂着，不敢去看傅秋锋，低低地泣：“是婢对不起公，婢……也是觉得跟着公没息，所以您早死了，婢也好去别的嫔妃里服侍，婢不该倒您的药，是婢一时鬼迷心窍，只求您看在婢这些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别杀婢！”

“婢就是那时候碰见了杨公公，他说他是经商的，给我们吃的，能带我们京，婢就跟他走了……这三年来婢都听杨公公的命令，况且陛只知玩乐，本不面百姓死活，婢也没什么好忠心的！不止是婢，这里谁不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一个错就喂了蛇！”

“我奉劝你少无用功。”傅秋锋拿过书册翻开，都没撩一，暗卫轻而易举的挡住了张财，将他踹了回去反绑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