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才只有十七八岁。比你们现在还要小些。”

“林泊云……”他轻笑了一声，“我第一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天之骄’这个词拿来形容他这样的人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家境优渥，年少得志，惊才艳艳，这人可能从生起过得就是众星捧月一般的生活，只要是见过他的人，就不可能会不喜他。林泊云......”姚陆行回过看了我们一，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骄傲，“你们大概都猜不到，在当时，那是一个多么令人向往的名字。”

“有人欣赏他的才华，有人迷恋他的外貌，也有人醉心于他的温柔和浪漫。当然，他对边的每个人也都很好。”

“其实一开始是我有意接近他的，因为我对他很好奇。我不太能相信，就这么个糟糟的人世间，竟然真的还有人......可以笑得这么净吗？”

姚陆行继续托着腮望着墙，许久之后才又说：“你们说，这样的一个人却突然被一场大火烧死了，会不会有冤？”他说得很平静，“可我却觉得，他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该死！”

“人人都说我姚陆行是个疯，我也觉得我是。我这一生尽了恶事，也杀了不少的人。可我生在姚家，注定是不得良民的，不那些才是真的疯了。可确确实实的疯事我自认只过一件，那就是……真的相信了林泊云会上我。”

他伸手隔空摸着那个躺在草坪上的少年，轻轻说：“至少，他曾经这样说过。”

姚陆行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了一个遥控，动了几后屏幕就切换到了另一个画面。一个穿黑燕尾服的年轻男人正坐在一架钢琴旁，手指轻抚着琴键。

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林泊云，不得不说，他和林染笙真的得很像。但我对林染笙太熟悉了，一看过去就分辨了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单单只是演奏时的神态就很不一样。林泊云看起来是那要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音乐中的演奏者，屏幕上的他，每一发丝每一个表都会随着旋律或者飞舞或者坠落。

而我曾经看过很多场林染笙的演奏会，和林泊云相比，林染笙则更像是一个理的控者，任何一个音符在他的指尖似乎都只能听命于他，由他来决定飞舞或者是坠落。

屋回的旋律很熟悉，我只听了个开就认了来。忍不住看向了侧的林染笙，看到他的眶有些泛红了，握住我手腕的指尖也在轻轻地发着颤，我将他的手地握在了手心里。我知让他动容的不只是因为墙上放映的画面是他的父亲，还因为这首曲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都很重要。

那是林泊云留给他的钢笔上镌刻的乐章，是他带着我合奏过的那一曲，也是他曾经在众目睽睽对我最炽浪漫的告白。

唯一不同的是，视频中演奏的似乎恰恰少了我为林染笙成针的那段旋律。

“那天我生日，了很大的雨，他跑来找我，从到脚都透了，狼狈得不行，他从怀里掏了几页皱的纸，给了我，说，这首曲是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