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好兄弟之间难不该引荐认识一？”

戚慕摸到桌上的烟盒，磕一嘴里燃。

戚慕赶倾过去住他，“行了，你别动，给我坐好！”

“在乎在乎，老最在乎你了。”戚慕皱着眉把手往回。

季羡一向听他话，哪怕醉糊涂了戚慕让他坐好，他就乖乖坐着，只是低垂着眉，圈有红。戚慕有烦了，看向王海，“因为我？”

戚慕的脸笼在烟雾里，看着真的漠然，侧脸看他，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无无义，铁石心？”

戚慕偏看了看，季羡呆呆地坐在位上，不吵不闹的，仿佛游离在世界之外，估计压不知他来了。戚慕把酒杯放，“他到底怎么了？你们他酒了？”

戚慕端着酒，无奈地看着他，“那你还让我过来？”

连碗盏有些都被打翻了，但桌上只坐着王海和季羡两人。

“不不不，我可没这么说，”王海慌忙摆手，“我就是觉得你好像真的有……”

说的好像戚慕该知似的。

其实也能猜到，外界都传他的电影给沈修拍了，季羡为了他放弃学业，一路相助……如今戚慕“说踹就把人踹了”。

“哇靠，”王海弹起来，“你要结婚啦？”

“他怎么了？”

“你说我有病？”戚慕抬手了眉心，累一天，他现在是真困了，连语气都懒懒的，“你才有病！”

戚慕看着王海那张他明知故问的脸，说不话来，端起手中的酒，仰喝了。

王海不信，抓的死，突然觉手心被什么金属质地的东西咯着，他眯着松开，戚慕手指上的戒指在灯光闪着光。

王海抬看见他，往旁边椅上一拍，“过来坐。”

戚慕没吭声，咬着烟，葱白的手指着打火机转来转去的玩。

戚慕抬脚就往他椅上踹，咣当一声，惊动了一旁的季羡，他神迷茫的看过来，落在戚慕上，瞬间清醒了似的，特别开心，“阿慕，你来了？”说着还要站起来，脚不稳差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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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指着季羡，“你不过来，他怎么办？”

……我？

“你不是戒烟了？”

“也不能算，你跟那还不太一样，你不是会不到，你是有受，但不会往心里去。”

季羡坐着也没什么反应，似乎又沉浸在自我世界里。

别人？

王海左右看看，言又止，“那什么……他给你了，我先走？”

不说喜吧，就是正常兄弟间的来往，戚慕表面，可实则没多在乎，就像当年季羡对他那么好，一声不响偷摸着国后，戚慕连问都没过问一句，走了不会惦记，再回来就再相。就好像这个人存在或者消失对他来说无所谓，对，就是无所谓……对别人也是这样。

王海面无表的跟他对视，“还能有谁？”

“小戚啊，你不在乎别人，那你在乎哥吗？”王海突然哭丧着脸，抓住戚慕的手，“别说你也把我不当回事啊。”

他嘴角搐了几，“没什么……”

“太晚了，让他们都回去了。”王海把酒杯递给戚慕。

戚慕一愣，“这很奇怪吗？你俩又不认识。”

王海认识戚慕比季羡早，戚慕当年一边和王海称兄弟，一边结识了季羡，可戚慕愣是没跟王海提过季羡的名字，导致他很多年都不知这个人的存在。

那可冤枉死他们了，惯会跟戚慕扯的人一脸苦大仇地摇摇，瞅着戚慕那脸，特别嫌弃，“这么多年了，我陪你一路走过来，没人比我更了解你，戚慕，你别装傻了……”

“其他人呢？”

“没有。”

王海拿空杯给他倒酒，“你问我啊？”

戚慕越听越觉得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事说事，别整的弯弯绕绕，云里雾里，知识渊博显着你了？”

戚慕梭着玻璃杯的手指一顿，王海又继续说，“你知你来之前季羡喝醉了酒，都絮叨了些什么吗？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成为好兄弟，都经历了哪些生死与共的事的……可是那些，小戚，你当年一个字都没给我提过，就是那年你摔伤住院，我去医院看你，问你瓶里是谁送的，你还骗我说估计是哪小护士见你得帅主动献的。”

王海：“……”

结个的婚！

他说了这么多，看来戚慕还是不明白，王海有气无力地瞅了一戚慕，说，“算了，我现在就能想起心理学上的一病，叫缺失。”

戚慕走过去，看了看他旁边都已经双目无神的季羡，看着喝混了，戚慕没见他这样过，以前喝酒，谁喝醉了季羡都是保持清醒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