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然后了一个请的手势。

戚慕不懂茶，端起来直接一饮尽，当喝了。

顾明棋嘴角了，看他跟看傻似的，摇失笑，“你这么喝，我这一番功夫算是白费了。”

戚慕一愣，见他这么接地气的反应，心里那张消了不少，死猪不怕开，说，“也不算，一杯茶，在你那里是品，在我这里是解渴，都是发挥了价值。”说完把杯往顾明棋面前豪横地一推，“再来一杯。”

顾明棋底的笑带着怀念，低给他续杯，“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杯倒满，推回去，顾明棋抬看向戚慕，并不是对方以为的几年未见，戚慕的一切他一直都有关注，只是这么鲜活的，真切的互动，从不曾有过。

听他这么说，戚慕有不自在了，当年他正在气上，对于顾小六的亲哥哥他自然没什么好脸，后来知对方不是一个妈，还特意劝导他，戚慕也就跟人好好相了几回。

沉默着又喝完一杯，一时无话，时间的拉锯，气氛再次冷来。

顾明棋默默叹气，“其实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问我的。”

戚慕顿了一，面上懒洋洋扯了一个笑，“也没什么事，我来找你其实就是想问问，顾浔亦是不是已经院了？我来看他，扑了个空。”

顾明棋脸上笑容淡了不少，大概也瞧了他的戒备、保留和不信任，但还是认真回答：“两个月前，你来过不久，他就院了。”

“这么早？”妈的，这狗，骗他这么久。

“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例行检查。”顾明棋没继续往说检查什么，戚慕也不想问。

顾明棋住的房间很大，一整层楼打通，半面玻璃幕墙，午的光绚烂，落在山上，闪着光，明亮没有一丝霾。

但躲在影的人，就没这么幸运。

戚慕自己不肯心，也觉得顾明棋有所隐瞒，不可靠。

但有些事必须要问的，而且问也合乎理，戚慕也就不想费劲兜圈，直接开，“顾浔亦为什么会失忆？而且是独独没有那一年的记忆？”

顾明棋没立刻回答，而是低看着手中的半盏茶，垂的眉看不清底的真实绪，半响，他抬，戚慕没什么绪的静静和他对视。

“因为当年……，你走之后，他有醒过来，不顾阻拦非要去找你，结果太着急跑过路时，被一辆疾驰的车撞上……”顾明棋很冷静地开，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