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打开看看。”

季羡嫌弃地白了他一，“这些都是各大影视公司的合约，我把它全拿来给你看看，都是因为你的电影才有了这些。”说话的时候，季羡眉飞扬，睛亮晶晶的傻乐。

“我就写一剧本，也要有人会制作，会拍才行，不能什么都算在我上的。”

戚慕翻了几本，有要签季羡本人的，也有要签电影的，待遇条件都特别好，戚慕也替他兴，翻着一本本合约，心中慨万千。

季羡把椅挪着跟戚慕挨近了些，指着那堆合约说，“阿慕，我从来没想过会得到这么多人的肯定。”好像梦想真的实现了一样。

戚慕也叹，“我也没想过会真的就把故事拍来了。”写是一回事，文字在纸上有无限想象，也有匮乏和空，再多言语的解释，或许都不足以真实画面的官来的真切。

季羡就笑，难得不顾及形象的傻乐，一连喝了几杯酒肚，白皙的肌肤染上薄红，像晴朗夏日里的的晚霞，光芒万丈的。他把那些合约又拿过去，一本一本仔细地翻看，王海他们争着抢着要看，他还宝贝似的不给，特别嫌弃人家把纸张给翻皱了。

戚慕瞧他那得瑟样，忍不去了，推了他一把，“你快够了啊，人家找你签的时候条款没给你说啊，你还看。”

季羡嫌弃地瞥了他一，“合同这东西最是大意不得，我就想再看看待遇能好到什么程度，条件越好，说明阿慕的电影价值越，虽然只是短暂的衡量标准，但是阿慕，我还是很替你兴。”

戚慕一听，觉得哪里不对，电影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怎么就替他兴了？季羡这段时间傻乐都是在为他乐啊？

仔细想想，他好像从未见过季羡这么单纯的开心过，就像某些心心念念，珍之重之的东西，一朝得偿所愿，可对方又不像是在为自己的事喜。戚慕想起这么多年来，季羡总是比他还在意他的事，就觉得这傻大概是真的一心在为他兴呢。

戚慕扯了扯嘴角，看着季羡，“那你趁着这个势，从中挑一个最好的公司签了呗。”

“就是啊，我看这些公司给的条件真不错。”王海也拿过几本翻着合约条款，不住的。

秦映和老周不太懂这些，但也跟着纷纷祝贺。

季羡突然就不笑了，跟了暂停键似的，抿着嘴沉默，神有诧异地看了戚慕好一会儿，才半玩笑半认真的样，说，“不是早就签给你了吗？”只拍你的电影。

原来他真的只是看看，从未想过签约，他在意的从来只是这些东西印证了戚慕的成就才会捡到宝似的兴奋。

戚慕好笑地摇摇，“别，我可不想耽误你，再说了，你签了公司也可以拍我的剧啊，那样之后拍摄准备，前期投资就没有最初那么难了。”

他也在给别人写剧本啊，人与人之间没必要什么都绑死。

季羡看到他摇，面没变，心却一一往沉，手中的酒杯递到边，酒烧过咙一直延伸到五脏六腑，烧的他心脏疼，连呼都烧灼着。

他知只能到此为止，不能再求了，但是他总也舍不得，用尽全力克制，依旧忍不住，千里万里都是思念，不见不念，永远在喧嚣，但依然想靠他近一，他是他的梦想啊。

他的人生，好像只有戚慕在的地方，才会有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