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觉得麻烦。

他当初一怒之冲动决定了这“报复”行为，却没有考虑到顾浔亦的家人将来会如何“回报”他。

这场游戏，一招不慎，就是两败俱伤。

没听到他说话，方瑜迟疑着问，“明天不方便吗？我们可以另约时间的。”

“也不是没时间……”

“那……如果觉得来公司不方便，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谈。”

对方都这么说了，戚慕倒觉得难为了，哪有让“上司”让步的理？他这人不仅公私分明而且恩怨分明，如果盛宴清真要见他，他倒也不至于怕。

“算了，还是我去你们公司谈吧。”

第二天一早戚慕到了他们公司，前台肤白貌一姑娘，戳了一个电话过去，方瑜竟然亲自来接了，西装背，看起来明老练，一办公室就搬给他一摞准备好的资料文件。

戚慕也认真起来，自以为是的那些七八糟的想法暂时都抛诸脑后，他翻了翻，准备很充分，各可能都考虑到了，而且给了应对方案，省了戚慕很多要重新梳理的麻烦。

方瑜吩咐秘书端来两杯咖啡，戚慕看完文件，给了自己的意见。

“嗯，了解，”方瑜靠在办公桌前，喝着咖啡，没有一决定来，“不过这事还需要开会讨论一，所以后面可能还需要你再来跑几趟。”

戚慕同意了，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他很欣赏，最后闲聊了几句他就起告辞，方瑜也没找什么奇怪的理由留他，谈话过程中也很坦然自在，并不像是因为某个人的原因故意诓他过来的，所以戚慕从对方办公室来就觉得自己是多心了，并且为自己小人之心所略有不耻。

然而他刚松了气去等电梯，电梯门“听”一声打开，戚慕一抬看见盛宴清正站在里面，后跟着李特助时——他吓了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话大概还是说的太早了。

三个人看见彼此同时愣了一，似乎真的只是巧合。

巧合吗？

戚慕没有迟疑，神态自若神陌生侧想让电梯里的人先来，但是盛宴清没有动，电梯门在设定时间自动关合，又被李特助给开。

“小慕。”盛宴清站在电梯里喊了他一声。

戚慕穿着一简单的运动服，球帽，他微微压低冒檐，没有看任何人，他跟一般这个年龄段的青年不同，他有少年，好看的过分。

戚慕没理他，见人不从电梯里来，他转想去走楼梯，却被盛宴清上前几步扯住手臂拉回去，两人面对面，盛宴清丢掉了理智，说话有些急，“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