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

戚慕奇怪地看了他一，问, “你怎么这么在意他？”

季羡不动声敛去所有绪, 淡然一笑，“没有，我就问问。”

他不想说, 戚慕也懒得问，外面夜幕沉重，还带着冷的汽，灯光雾蒙蒙一片，远什么也看不清，戚慕站在台上把烟完，把烟丢烟灰缸，准备去洗个澡。

转房间看到季羡还没走，正在帮他整理那些散的书稿文件，就说，“放那吧，等会儿我自己收拾，你也累了一天了，赶回去休息，我去洗澡了。”

季羡手上动作没停，连都没回，说，“你先去洗吧，我帮你整理完就走。”

等戚慕拿了净的浴袍走浴室，敲门声就响了，季羡放手里的文件纸去开门，门一开，屋里屋外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顾浔亦在门外踌躇半响，整理了好一会儿的表就那么僵在了脸上，上扬的嘴角慢慢落来，抿直，定格，接着迅速变冷，一双睛像是裹着冰渣的利刃，冰冷刺骨，又剜人血，他也没打算问候季羡，抬在房里扫了扫，确定没走错房间，只是戚慕不在。

他只好问，“戚慕呢？”

季羡的手一直握在门把手上，保持着半开门的状态，也没打算让人来，扯了一个客气又疏离的表，说，“他在洗澡，很晚了，你要找他明天再来吧。”

很晚了，你他吗也知很晚了？这么晚你还待在他房间什么？

顾浔亦里的冷光止不住变得嗜血又暴躁，他自己对戚慕抱有想法，自然也能看来季羡对戚慕抱着什么心思，手握成拳，越握越，他声线里全是危险的警告，冷声说，“他既然在洗澡，那你还待在这什么？这么晚了，可以回你自己房间了。”

季羡嗤笑一声，“顾少说笑了，我和阿慕是朋友，我在这很正常，倒是顾少又是以什么份能替阿慕主赶人的？”见顾浔亦脸越来越黑，他淡笑了一，简直像是在嘲笑对方连戚慕的朋友都算不上，说，“顾少要是想发火生气，还请去别的地方，等会阿慕来看见了又要心烦。”

他吗的！顾浔亦气的差忍不住又要踹人。

他的脾气从小到大就没好过，除了能对戚慕忍，就连他亲生父母和大哥，也没见他能在生气的时候给他们好脸，所以季羡对他来说，一旦惹到他，他真是分分钟能把人揍成半残的节奏。可是不行，上次吃过一次亏了，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反思了一个月，他绝对不可以再冲动。而且对方说的没错，等会儿戚慕来看见他这样肯定又要生气。

戚慕这人，太难哄了，他除了忍，什么也不敢！

“那你让开，我要去等他，我没权利让你走，你也没权利阻止我去等他。”

这话说的没错，季羡只好侧让路。其实他把文件整理完也没有留来的理由了，但是他还是把门一关，转又去想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