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慕，季羡在心底说，我好像都没有自我了……

这些，他改了两年都没有改掉。

“说什么烦不烦的？没有烦，你别误会，我以前写书的时候不也经常跟你叨叨，把你当人行备忘录吗，主要现在这事吧，是该你决定的，你别总是等着我说好你才，知吗？”

灯光像故意打来的一样，将这人俊秀的姿打磨得像是黑背景的艺术照似的，戚慕就说不来话了，想想那些年包庇的还真不少。

因为天气冷，戚慕手在袋里也不想拿来，就故意用脑袋往边人上磕了一，问他，“明白了吗？大导演。”

戚慕没听懂他那句话什么意思，只觉得夜晚的风怪冷的，就缩着膀用胳膊碰了他一，问，“你刚刚说什么？”

啥？他当甩手掌柜还当对了？戚慕不赞同地绷着脸说，“羡啊，你知你这行为叫什么吗？叫包庇、纵然犯罪，我跟你说——”

这季羡没有很快跟他打哈哈了，就突然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指着前面不远公站牌的坐椅说去那边坐坐，戚慕想着大概是走累了，就同意了。

他还没说完呢，季羡突然停了来，人来人往，灯光璀璨的街上，这人往旁边广告牌上一靠，一副得志意满，得意忘形的挑衅模样说，“包庇怎么了？我包庇你包庇的还少啊？”就想包庇，包庇纵然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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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之后季羡就垂着，无意识的一孤寂清冷的气息，嘴角无比心酸的弯了弯，“我也不想的，可我改了两年也没改掉。”什么事都等你，好像都是刻骨血里的习惯了，以你的意志为意志，以你的想法为想法，什么事不由自主的都先考虑到你……

这个人啊，戚慕无奈之，上前一把勾住季羡的脖，把人往前拖，季羡就微微压低让他不会因为抬胳膊而难受，任他为所为，好像无论戚慕对他什么都会欣然接受似的，顺从的让戚慕特别想逗欺负他，可想想吧，好像欺负他，他也很兴的样，他那对旁人冷峻严肃的脸转就会对自己温柔缱绻，笑意绵绵的，就……不去手的。

又是玉轩，戚慕听着稍微慨了一，和季羡把这几个人送上车之后，两人看时间还早，就在街上慢悠悠溜达，戚慕想到自己时不时就消失几天的行为，就跟季羡说，“羡啊，那个，真不好意思，什么事都要你们去张罗，没帮上什么忙就算了，还时不时忙自己的私事找不到人，抱歉的，也难为你每天都跟我沟通展了。”

杨苏霖无比苦恼地摆摆手，“谁说不是呢，哎……”

季羡听他这么问，嘴角是往上又提了提，哪怕心脏随着呼拉扯般的疼，也撑着把所有不能透漏的意全掩盖住，一丝一毫都不放来，用调笑的语气说，“我这不是第一次当大导演吗，还是导你的剧，难免张怕错，所以什么事都想再过一遍看看有没有问题，一不小心就把你当成那什么留声机收音筒之类的，抱歉哈，烦着你了。”

季羡侧看了他一，忍俊不禁，学着他的样跟他打哈哈，说，“　阿慕，你说什么呢？你就是编剧，只需对剧本负责就好了，其他的不用你费心劳神，你就好好休息，嗯，忙自己的事就对了。”

季羡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他十年如一日的善解人意，为他着想，和他一起蹭课的那些年，为了不让自己有心理负担，还总是把一些有意的帮助伪装成举手之劳，无心之举。

有一年，戚慕为构思新书，一个人去旅游找灵，后来迷路在一个山老林里差不来，被困的那几天各险象环生，九死一生，他来找灵，期间是没打算联系任何人的，所以他被困也当是无人知的，戚慕那会儿真以为自己会折在里面。最后还是季羡带人找到了他，戚慕就问他怎么知自己被困在哪了？当时季羡模棱两可也没给个的答案，后来他才知，旅途中偶尔心好他会拍一些风景照发给季羡，季羡每次都会第一时间据照片想尽办法确认他的位置，从而不知不觉就摸透了他旅游的路线……

杨苏霖神秘兮兮，说，“听说不到二十！”

拉着人走了一段，戚慕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还有一事我得说说你，你也说了，我就一编剧而已，所以其实你没必要什么事都向我代的，更不用每一项决策都来征询我的意见，专业人专业事，拍电影我肯定没有你懂行，有些事你跟我说了也是白搭，而且吧，很多事都该是你这个导演决定的，理说我这编剧都得听你指挥呢，怎么到来，你这什么事都要等我了？你再这么去，别人都该有意见了。”

无比惆怅地叹气，完了继续哼唧哼唧骂骂咧咧地说他们“哄孩”的心得会。一顿饭吃了有俩小时，最后散场时杨苏霖才说到重，“我打着我们公司的旗号约了几个投资人一起吃饭，明天中午11玉轩，大家别忘了哈～”

旁边人就乐了，“我去—，这是让你们看孩呢？”说话的人是个小胖，叫陶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