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把本回来，故意说：“怎么？不满意啊？”

季羡忙把本又拽回去，仔细把拽皱地方抚平，才说：“当然没有，很喜啊……”就是觉得对不起你，我要是不这么着急回来，不这么沉不住气，再等个一两年，至少等我混名气来，那么，你就可以不用那么缩手缩脚，可以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来拍了……

戚慕自然不能知他心里的想法，还以为他是为剧本容的事犯愁，虽然是参考了九零年代真实案件创造的小说，可行有，但是用“坏人”来当主角，在国电影史上还是了了，能不能过审都是问题。想着便给王编剧去了个电话，此人浸此圈多年，比他要看得通透，不谈逻辑，只说踩线边，走钢丝都是一把好手。

天榜因为资金充足，连拍摄度都加快了不止一倍，现在已经转战影视城最后的收尾工作，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王编剧难得正经了一回，十分郑重地说：“好办，让他良心发现，变好不就行了，总归要死，那就让他最后故意输给对手。”

“逻辑呢？”人为什么斗着斗着就故意输呢？一个坏人，变好总要有理由的吧？戚慕这个人一就通，想了想说，“可以是累了倦了不想再斗了，但能成就主角，却不能成就这电影，除非为了，一个坏人也会想要为后代积德。”

“老婆孩？可是这样难免落俗。”

季羡原本一直是在听他俩在谈，此时突然嘴说：“并不一定是为了女人，也可以是对手，”见戚慕看过来的神奇怪，忙解释说，“我是说，惺惺相惜之，因为孤独，这世上再没有哪个人能像他的对手一样了解他，追了他十几年，惦记了他十几年……所以如果最后关，只能活一个人，他自知黑暗中活着辛苦，自然想留可以站在光的那个人。”

戚慕刚想说这发展有不太对，电话那边王编剧突然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无比兴奋，手舞足蹈，嚎叫着说：“没错没错，就是为了对手，线拍细腻隐晦一，细节把握好，让观众们去猜，最好众说纷纭，褒贬不一，有争议才有话题嘛……”

戚慕：“……”

剧本商议好 ，接来就是找投资了，戚慕和季羡想法也简单，作为第一 电影，能顺利拍来放映就算不错了。王编剧就联系了几个投资人，戚慕把剧本给他们看后，几个人都犹豫的，“故事是不错，但是没啥市场，受众也小。”接着就跟戚慕他们分析现阶段什么样的题材才是观众们看的，还专门对戚慕指定了一些题材，说如果能写来他就一定投。

见着个把月了，投资的事都没着落，这天突然接到路导的电话，说剧组杀青宴邀请他参加，戚慕原是觉得快过年了，而且也担心作为大投资的顾太会不会也在，又不好明说，就不想跑这一趟的，连推了几次，都被路导的低姿态和异常的态度给惊到了，后来又向苏牧呈打听了一，顾太那天不会到场，最终才答应来。

到了地儿一看，好家伙，包了一整个私房菜的院，菜还都是国宴级别的，不仅档，保密隐私都的极好，记者狗仔等一般人不去。

连主演带主创总共摆了三四桌人，戚慕是和导演编剧以及男女主演等一桌的，演他书里女主的女演员叫杨玲，二十，综艺选秀生，走的是傻白甜清纯小可人设，这是她演的第一 电视剧，戚慕看着形象也符合，但当看着人小姑娘面不改掉一整瓶红酒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意思，在这圈里混，没糊人的本事那就只能被别人糊了。

往她旁边看就是男主演苏牧呈了，人前还是那副端着架的冷漠姿态，只在戚慕看过去的时候，向他弯弯嘴角。

后来散席时，戚慕跟着导演一行人离开，刚走到廊边上，迎面就从楼梯上来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大名鼎鼎、赫赫有名的顾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