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好笑地：“我妈一直我回来，她老人家给买的机票。”

“别停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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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虽然外表看起来清俊冷艳，但是对戚慕总是言笑晏晏，连说话都轻声细语，温温柔柔的，曾让他一度怀疑，这该怎么导演这一行。

“小少爷去了咖啡厅。”

戚慕那会说得燥，发完就跟力气也用完似的，开始神不济意识模糊了，季羡说完，他也就随答应说：“行啊，那我写你拍，咱俩双剑合璧，一统江湖，怎么样？”说完耷拉来，就睡死过去了。

季羡整个都快冻僵了，脸发白，鼻尖通红，刚要说话就是一连串的嚏，可他捂着嘴，执意把戚慕要脱的羽绒服从肩又拉回去，裹，说：“我不冷，你穿。”

戚慕就有傻，想问他是不是因为他那句话才这么不不顾回国的，又觉得自己太自恋，也不太真实，人家凭什么呢？只好把心中的疑虑都压，拉着人上楼：“先回我家穿件衣服。”

“和谁一起？”

戚慕：“……”

季羡在电话里听戚慕叨叨了有一个小时，安静地听着没打断，等话茬落，才开说：“上学那会儿我就觉得你写本厉害，回回大作业我还得向你请教，那会儿拍微电影，网络自制短剧，能冒蹦踏的也就是你编的剧了，所以，想就去，我一直都觉得你可以。”

想多了就睡不着，打了越洋电话给在国外的朋友季羡说了一，季羡是他当年为了学习怎么有调的编故事去电影学院蹭课时的朋友，导演专业，比戚慕年一岁，毕业后直奔国外说是继续修，此后两人再没见过，只有偶尔逢年过节电话里报报平安说说近况，关系大不复从前。戚慕思来想去，这方面能聊得通，又隔得远不至于太过绪外漏而尴尬的人，也只有这一人了。

等人上了副驾驶，乔正析幽幽看过去，问他：“我今天晚上什么了？”

“……，一个人。”

两个小时后，他就在楼看见了西装革履，两手空空，除了手机和归国证件，连件换洗衣服都没带就回国了的季羡。

第二天回想起来，怎么也想不起季羡最后到底怎么回他那句玩笑话的，但是心中莫名隐隐不安。抓起电话回过去，对方关机了。戚慕不死心，隔半小时回一个，终于打通时，对方双脚刚落在祖国母亲的怀抱里，参杂着大的轰鸣声，笑着说：“如你所愿。”

这天晚上，回去后戚慕就躺床上思考自己以后的人生，想着在剧组编剧的那些日总算没觉得自己是在荒废度日，虚度光。甚至有些怀念在剧组和导演制片们一起“撕”的日，往往笔杆一摔，就是革裹尸，血成河……，刺激，有人烟气——不再是他一个人在虚空里静静地画世界的光怪陆离。

第13章 回国

“拿着行李跑来跑去多麻烦啊，我就是没想到国会这么冷，我家不是离这远吗？我就先来你这喝杯茶。”

一边烟一边等人来，脑里思绪纷杂，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对方拿着名册问他上面哪个是他的名字，那会儿大学生逃课的多，戚慕就随手一指，对方里的异样正让他觉得要糟时，季羡那张冷峻如雪的脸上，霎时就冰雪消，笑着对他说：“原来你叫季羡啊？”

戚慕没吭声，暗骂这人太蠢，把人领门，翻了一没穿过的衣服让他去洗个澡，看着季羡步履稳健淡然，一派坦然地走浴室关上门，戚慕转回书房摸烟盒一上。

戚慕连忙跑过去，拉开羽绒服拉链就要把衣服脱给季羡。

“你别着急，”季羡安抚的拍了拍几乎要跑起来的那只手，“我就是回来的急，已经安排人把行李寄回来了。”

戚慕不赞同地回看他：“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着急回来？”可千万别说是为了他。

完了还想把拉链拉回去，可惜手指冻的僵直，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

掂量仔细了，上来。”

……

戚慕一听顿时松气，“那你怎么没带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