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来了？以前就跟你说过，这人世间本里就是地狱，所有的苦难和惩罚咬牙过去就完事了，真不过去，就算跟这世界说再见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你呢，以后就好好过生活，别再折腾了，我看着都累，至于朋友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两人之间还夹着顾浔亦呢不是。

苏牧呈垂脑袋，默默地，翘起来的发一晃一晃的，整个人跟个大型蠢狗似的，一的刺仿佛就一瞬间被了净，又恢复成了多年前那个稍微对他好，就能跟在自己后好几年的小少年。

“走吧。”

苏牧呈笑了起来，却又很快抿嘴，撑着站起来，见戚慕离开，忙追上他的步伐，戚慕看他这样还是欣的。

了车里，戚慕问他，“还冷不冷？”

苏牧呈双手搓了搓手臂，又捂住脸颊了两，“不冷，和的，”又转跟戚慕说：“阿慕，不是，戚慕，我真的兴的，我以为你要一辈不理我了，你不知我在医院……”话到这又卡住了，一副有难言之隐，不方便透漏的可怜的样。

戚慕没吭声，知这人还有事瞒着他，就是懒得罢了，认真开车的时候，还能觉到留连在脸上的目光，傻乎乎的，不明所以。

剧组所在地是偏远的郊区，取景地靠山涉，虽然说“仙界”都要靠特效来塑造，但该有的近景少不了，所以从市区回到那里还远的。走山路的时候，车还有些颠簸，苏牧呈一路上偷偷摸摸地看人，心里的意仿佛能溢来，想明白了一些事以后，通舒畅，四肢百骸都安详的沉静在一个人的名字里，心尖都颤微微的，抖动的幅度不大，就是让他整个人患得患失的，又慌又。

苏牧呈侧脸看着驾驶位上的人，突然觉得只要这个人还在边，只要还能看见他，他真的什么都不想在乎了。不想问戚慕走的时候没跟他说是不是因为他不重要，最初的两年他找他快找疯了，因为找不到才想去明星站在，好让对方看见来找他，可是他找了两年，等了三年什么都没等到。之后遇到顾浔亦，所有的心思彻底偃旗息鼓。因为他怕顾浔亦恢复记忆，怕顾浔亦报复戚慕，他连找都不敢再找。

最初在片场看见戚慕的时候，知对方明明早就知他，却从来没想过来找他，他是真的绝望的，觉得这几年自己的一切就像是一个笑话，又苦又涩。但是想到顾浔亦，他就很矛盾，他既希望戚慕能和他相认，又害怕相认，他害怕顾浔亦恢复记忆，会伤害戚慕，害怕顾浔亦知他并不是那半块吉他拨片的真正主人。也害怕戚慕还恨顾浔亦，怕他一时冲动让自己受到伤害，所以他才冷言冷语的刺他，希望他离自己远远的，离顾浔亦远远的。

可是人就是这样，等到戚慕真不想理他了，他又后悔了，心疼的想溺在那冰冷的湖里死了算了。在医院的一个月，他一直在左右摇摆，到底是不不顾跟戚慕坦白和他一起面对，还是自己待在顾浔亦边，死守住那个秘密。可是忍着忍着他就忍不住了，忍不住跟顾浔亦撞，忍不住跟戚慕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