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说：「图韦大汗为什幺必须要打仗呢，其他国家的大汗也没有这样没完

没了地打个不停。」

这个问题玥熙儿倒没想过，从她记事起，图韦就年年战争，至于为什幺要打

这幺战争，她想了想，说：「大汗要建功立业，才能服众，不打仗怎幺有功绩。

」

黄莺反驳她说：「年年打仗就能建功立业？你们图韦打了这幺多年仗，建立

了什幺功业。」

玥熙儿自豪地说：「从东到西，只要是太升起的地方，都是图韦人的牧场

，这样的功业，亘古未有，谁人能比。」

她说的是事实，但黄莺并不以为然。

黄莺说：「这有什幺用，你们打了这幺大的土地，真的能成为这些土地的

主人吗？」

玥熙儿大怒：「图韦人统治所有人，我们不是主人，难你们是主人？」

黄莺毫无惧，应答说：「西边的图韦，皈依回教，东边的图韦，信奉喇嘛

教，你们只有武力，没有拿得手的文化，早晚会被人同化，到时，世上还有什

幺图韦？」

玥熙儿一愣，她说的并不是没有理。

黄莺继续说：「你们每年都在打仗，有多少力理国家。这幺辽阔的国土

，是不是真的都被大汗所有，那些王公们，都有自己的土地和军队，他们真的很

服从大汗吗？」

这是所有游牧民族建立国家时面临的最大挑战，游牧的生活方式，不稳定因

素很多，大汗无法有效统治所有地方，只好分封牧场给各个王公，这样又很难避

免现割据的况，悍的民族就会四分五裂，为争权夺利，相互厮杀，然后再

被其他民族逐个消灭，最终消失在历史河中。

玥熙儿当然知其害，她的对策是：「不服从大汗，杀无赦！」

黄莺问她：「你能杀多少人，没完没了地打去，你们有多少男人还可以来

打仗。我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年轻男，那些中老年人去哪了？」

玥熙儿叹了气，打仗太多了，稍为年的差不多都战死了，要幺就是残

废了。

她对黄莺产生了一丝怀疑，她问：「你是谁，为什幺要说这些。」

黄莺伤地说：「你不要有什幺疑惑，我是个普通的女人，我想要安定的生

活，但是你们总是没完没了地打仗，我的生活已经被战争毁了。」

她说的是事实，她成亲这幺多年，大分的时间都留在襄守卫，没有什幺

私人时间，这跟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少女时代相比，可真是天壤之别，而这一

切，全拜图韦人所赐。

玥熙儿这消除了疑心，以为她只是个厌战的普通女人。

玥熙儿对她说：「你来到这里，我必定给你安定的生活。你放心，现在这片

大陆就剩南朝了，我们打南朝，天就太平了。」

黄莺苦笑说：「南朝疆域也很辽阔，人众多，文化发达，繁荣富饶，从来

没有人征服过他们，相反，他们还征服了很多民族。你们跟他们打了这幺多年，

又占了什幺便宜，别不好反而被他们征服了。」

玥熙儿毫无在意，信心满满说：「我们击败的国家多了，西域的国家，哪一

个不是人多地广，哪一个的繁华比南朝差了，还不一样被我们占了。图韦是天之

骄，以前没有人征服过南朝，那就让我们图韦人来征服他们。」

黄莺不再说话，对于战争狂们，最好的回击是在战场上击溃他们，而不是跟

他们空费。

玥熙儿也没有兴趣讨论这个话题，她对黄莺说：「别说这个了，这是男人的

事。我们还是说女人贴心话吧。」

黄莺。

两个赤的女人，又开始聊起女人兴趣的话题了，在这方面，她们的

共同语言多了，聊男人，聊材，容，，聊的最多是话题。

这两个的少妇，毫无掩饰自己对的迷恋，她们都跟不同男人过

，每次的经历，都有不一样的觉，说当时的觉，重新回味那些淋漓畅

快的过程，不仅在心里有一次得到快，同时也能再次激发的望。

玥熙儿问黄莺：「你哪一次最有意思。」

黄莺嗯了一声，至今为止，过她的男人并不多，要说把她的舒服，那就

是她丈夫靖了，图戈也算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