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过往会在某个时刻戛然而止，而后便是一段真空期。再次拥有记录时，患者已经到了监所。

“他们……难和A03号患者一样，都是从那里来的？”立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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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们的真空期都在同样的地方待过。”

立秋捧过光脑，放在上，指戳着光脑，开信息。

逢何的声音很冷。

“他们敢在放一架等离炮，那我们就帮他们把炸掉算了。”逢何笑了笑说：“敢把基地设在地，通肯定不止一条。除去正式以外，至少还有一条应急逃生通，以及数不尽的通风。”

他将这个发现告诉逢何。

逢何一挑眉，将他揽到床上，着坐，“发都没。”

立秋盘起，享受地闭上睛。

“他们的过往记录不对。一般来说，天生患有神异常病症的患者都是在8岁到15岁之间第一次发病。但你看他们的过往经历，不少能追溯到20来岁。”

立秋曾到一级病房区探测过，将监所的患者大致记了来，包括他们的编号、相貌，以及是否为紫绪患者。

逢所从房间里找风机，走到立秋边，弯眉笑：“不早不早，这会儿刚刚好。来，往旁边侧。”

风机打开静音档，温和的风自上而着，五指穿过黑发，动作轻柔地顺着发丝。

立秋抬，这才发现逢何的脸冰寒一片。

立秋眨了眨：“找到了？”

立秋的睛睁得大大的。

立秋听话地侧了侧。

他在记录上找仍留在基地里的那一分，与他先前见过的患者一一对照，发现但凡是第一次发病时间模糊不详且记录存在真空期的患者，在他记忆里都是一片紫。

回到监所，逢何着季明伟的份，向陈所简单编造了一任务度。他当着监控的面回到自己房间，又借用反监控屏蔽溜到立秋房门。

双相对，逢何全上散发的冷意在碰到小少年的瞬间，化为清风拂散开来。

“一会儿会有人加班。”逢何说。

“我才刚洗完。”立秋说：“是你来早了。”

那是飞艇落地的声音。

晏文斌将患者们来到监所之前的记录，都尽可能地扒了来，包括他们在哪里上的学，在哪里工作过，都详细得一清二楚。

这会儿小少年刚洗完，微的黑卷发还带着氤氲气，听到逢何敲门声，匆忙上耳罩给他开门。

小少年似懂非懂地。

“不然我们怎么去？”

“噢……那他们基地里面会有这类武吗？”立秋仰着脑袋想了想，“如果有的话，基地里的东西怎么办，很容易被毁掉吧？”

“的那架等离炮怎么办？”他问。

“吴九把所有患者的信息都挖来了。”他把光脑递给立秋，“来看看？我先帮你把发。”

他垂，收敛怒意，语气缓和来，生怕吓到小少年。

光脑滴滴两声，逢何一手拿着风机，另一只手从外袋里掏光脑。

“？我们不从走。别动，我把耳罩面压到的发放来，不然它们不到。”

石副所沉默了会儿，说：“嗯，都销毁了。”

立秋重新看了看文件记录，果然如此。

立秋曾仔细看过海城患者们的记录报告，一般来说，患者记录都会包他们第一次发病的时间以及发病能力等。但这份文件有些古怪，患者们第一次的发病时间大多模糊不详，甚至许多患者的记录中间还存在着很的真空期。

“当然会有。如果他们基地位置暴，需要毁掉证据，自毁是最脆的法。”

晏文斌发来的文件里，多名患者依次排列，或简或详地记录着他们的姓名、编号、照片、治疗记录及过往。

“不过——大多武系统都能用光脑远程控。”逢何眨眨睛，“这能方便他们自毁，消灭证据。所以解决方式也很直接，只要能够接替他们武系统权限，那他们的准备就都会变成摆设。”

连接着左右两个耳罩白团的黑细带压住了一分发。逢何将黑细带上的发分别理顺，又轻轻抬起连接耳罩的黑细带，勾面的发。

立秋顺着他用力的方向微微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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