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何坐在立秋边，将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有些好笑。

隐目光中的贪婪，他主动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立秋应。他拿蓝绿项链，姿态足，张一。

晏文斌很是谨慎，他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说：“听说立大师的眠能对患者起作用，我要先试一试。如果有效，我会把我知的全告诉你。”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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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何将桌上的最后一杯茶推到晏文斌面前，说：“监所的目的是防止患者危害社会，作为神异常病患者，你需要在监所的监督之。正好所里这段时间缺人，要不你也来打个秋假工好了。”

立秋对于A03号患者的突然死亡仍是有些放不，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真正意义上的生死离别。

“对，只要你开了那条信息，我就能通过它获取你的定位。那个时间你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在家里，但确定你跟发帖人都在海城，我就想直接到监所附近试一试运气。”

“那条垃圾信息是你发的？”

他的绪仍然有些低落，想要来透气。

晏文斌被“请”会客室，立秋留在原地等了会儿逢何，同他一起过去。

逢何在一旁倒了三杯茶，两杯放到自己与立秋的面前，剩一杯留在桌中央。他向后一靠，撑着脑袋问：“在哪里见到的信息，怎么找到这里的？”

“第二个问题你还没回答。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为了防止患者突然发病危害社会，每一名患者都应该被监所看起来的。”

*

逢何没有意外，只是对他大胆提要求的姿态有些嘲：“如果我不同意，你又能怎么样？”

晏文斌觉得自己既不需要被当患者关在所里，又达成了接近“立大师”的目标，简直血赚。

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征询般看向立秋。

“份证明也是自己的？”

这样一讲，立秋想起先前收到的垃圾信息。

“患者？”逢何开门见山地问。

KKK没法撬到海城来帮忙，这会儿见到一个作用相近能事的，逢何也觉得血赚。

他想，不过就是他与同族一起丢了脑袋，再一起从生命之泉中爬起来，重新冲向前线，跟随脑海里的指示声不停地葬送命。

“有人在星网上发过帖，相信的人很少，但我想来试一试。”份已经被戳穿，晏文斌没必要继续伪装去，他坦然说：“没有直接把我关起来，逢所是需要我什么事吗？”

果然如此。

立秋诚实地了：“是我。”

果然是酸甜味的。他端起茶杯遮在嘴边，假装喝茶，悄悄嘴回味了一番。

理完事之后，立秋就跟逢何说了一声，独自离开基地。他在基地边上找到一棵大树，三五除二地爬上树杈。

普通患者的味大多味，从味上判断，这名患者的味吃起来大概是酸甜系的。这名患者看上去刚暴走没多久，周包裹着的光比较薄，吃起来不碍事，当饭后甜未必不可。

“对。”

逢何觉得他比方才安静了许多，不再嚷嚷着普通人、找弟弟的说法。

“……你真的是那位‘立大师’？”晏文斌一言难尽地问。

“我对光脑相关的事有些研究。为了定位，我潜发帖人的光脑，从她的光脑里找到立大师的联系方式。”

晏文斌认命地闭上双。平复心之后，他睁看向立秋，默认了这个问题，反问：“是你看来的？”

他暗自猜测，难是要他帮忙伪造份？自己刚刚也只展现了这一方面的能力。

晏文斌细细回味现在的觉，平静，自由，轻松。

以前都是什么样的呢？

他的手上多了一副手铐，但后不再有员工看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