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剩的患者什么时候理？”

立秋没有答话，他知逢何会有自己的方法应对发病，否则他也不可能以患者的份成为海城监所的所。

一声轻笑。

“……嗯？找他？……行，我帮你问问。”

提起请假，立秋回想起自己迷那日只理完监所二级病房的患者，更多的三级病房患者还没有见过。

“对了。蓝星的自然风光名，海城的海景算是一，哪天一起去逛逛？”

问：“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穆才哲的父亲，”逢何暂时将光脑闭麦，向立秋说：“他说穆小少爷吵着想见你，想让你再去帮他行一次‘眠’。”

但如果这“方法”没有副作用，且不会带来任何痛苦，那么监所里就不会有那么多因发病而痛苦的患者，逢何也不需要费那么多的时间与力靠近自己。

他望着重新恢复生机与活力的小少年，心间像有清泉过，静谧而满足。

路上各式悬浮车来来往往，空中偶尔能见到几艘大型飞艇驶离海城。

逢何犹豫片刻，诚实说：“他们家生意得不错，关系网很广，以后说不定能有用得上的地方，但这只是我想的事，也不是非他们不可。你不用考虑这些，照自己的想法去就行。”

逢何的思路卡断了。

“你好？……啊，原来是穆先生，但我记得，离我们约定的接时间还有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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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去？”立秋却是问。

逢何面无表：“我怎么觉你比我更像所？”

“……”

“运东西的？”立秋歪着脑袋问。

他停脚步，看到光脑上的来电显示，眉一挑。

“好。”立秋应。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逢何笑了笑，“次不用这样勉自己。这个病从小伴着我大，我有办法理它的。”

“那是货运飞艇。”

“帮忙可以，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理患者是监者的职责，不是你的。”他说。

他是清楚的。

“不是、”立秋拉拉衣角，小声地说：“只是饿了。”

立秋想去“捕猎”，逢何没有理由拦着，只能是仔仔细细将他全检查个遍，又在路途上一遍遍地嘱咐他只能吃到七分饱。

“好，只是饿了。”

自从上任之后不知旷工多少次的逢所叹了气，他之所以提外游玩的建议，也是想让立秋暂时忘记工作上的事。

“嗯，正好我这次多请了几天假。”

他们开的是一辆双人座的悬浮车，可以直接停在基地周围，不需要到停车场。二人了车，逢何的光脑突然响起了通话请求。

“他的说法，穆小少爷常年失眠，安眠药都不起作用。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他们推荐一些真正的心理医生和眠师。”

立秋喝了半碗粥，觉得味太淡，剩的便不想再喝。

“海景？”立秋问。他在家乡不曾见过大海，倒有几分兴趣。

立秋疑惑，患者神不稳定，产生的大量无用绪需要清除他能理解。但穆小少爷只是一名普通人，并非患者，为什么需要自己的“眠”呢？

逢何顺着立秋的目光，看到那几艘印有大联标志的大型飞艇。

“嗯。”逢何没太多解释，转而向立秋提起另一件事来：“这几天所里员工每天都在打听你的事，提前好心理准备，大家可能会很，到时记得跟我。”

“没事。”立秋小声答，他捧过白粥，小小地抿了一，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