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雨说：“哪里有又，怎么这么记仇？”

“那这不就第二次了？”秦终南摸了把周朝雨的脸，“昨晚是不是又没睡？”

“睡了，”周朝雨没动，“就是有没睡好。”

秦终南抱住他，“你待会在飞机上补会觉，知吗？”

周朝雨鼻尖抵着衬衫，他闭上睛，“嗯”了一声。

秦终南的声音在他上响起：“你想好了？”

“嗯，”周朝雨说，“接好了工作，也请好两个月假了，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帮别人行疏导了，抱歉。”

秦终南：“那其实你可以再多休息一天，在家陪陪脚，何必今天这么快就”

“没事，”周朝雨单手拍了拍alpha的后背，“还没那么脆弱。”

秦终南叹了一气，谆谆善诱：“那你现在想什么？什么都可以。”

周朝雨安静了几秒，妥协：“你放信息素给我吧……”

秦终南咧开嘴笑了，推着人往楼梯间的监控死角走，“去老地方。”

十分钟后。

欺负完自己omega的秦终南神清气，他打开自己的柜，一大坨早餐袋掉来，他提着往住院走，大老远地就看到蒋云书已经醒了，正在门外讲电话。

他一直等蒋云书挂了电话后才走近，“别和我说你已经开始工作了。”

“没有，”蒋云书说，“你们不是帮我申请了提前休年假？是蒋劲生那边的事，因为白糖现在不太适合被取证，所以要再推迟两天。”

秦终南不再过问，提了提袋，“吃早餐？去还是去休息区。”

蒋云书轻轻拧开门，突然手一顿，回过来，语速很急：“等等！江女士她那边”

秦终南连带着被吓了一，他捂着自己心，“你吓死人了，别担心，朝雨当天就安排了人送饭。”

蒋云书松了气，“那来吃吧，白糖没人看着不安全。”

帝都医院的饭堂早餐，最好吃的便是包，但每天的分量总不够，早来早享受。因此将包秦终南的柜里，周朝雨已经习惯地了两年。

两人沉默地吃了会包，蒋云书突然开：“其实我是有些心理问题的，我”

秦终南听到他坦白，松了气，他都想拿小问卷让蒋云书了，“打住，我会给你推荐心理咨询师的，这些你和他说，不用和我说。自从熟起来后，朝雨就不再担任白糖的心理医生了，我和你也同理。”

蒋云书闭上了嘴。

秦终南咬了一：“其实白糖两个星期前来问过我。”

蒋云书也咬了一，溢来，他闻言看过去，“白糖？”

“嗯，”秦终南说，“白糖和我说你总是不好好睡觉，只顾着工作，但是因为涉及到了你的隐私，所以他不好告诉我。白糖不是心理医生，所以应该没往那方面想，而那段时间很忙我们没有见过面，不知缘由我也不敢妄定论，总之没有及时跟你的况是我的失职，直到前天我见到了你，察觉到你的神状况不对，便让白糖劝你去看心理医生，没想到，第二天就了事。”

蒋云书看了在病床上睡得很不安稳的白糖，说：“我在这上的确得很不负责任。”

“其实，”秦终南，“你或许可以多依赖白糖一。拿我和周朝雨举例吧，我们两个之间，他一直于主导地位。工作上，职位比我，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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