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不能修炼，但凤衍山却还需要人支撑。这么大一个门派，倘若败落，吃苦的不单单是你一个人，这数万弟门徒，都要受到欺凌。”

公孙陵垂着睫没有言语。

“你的灵被毁与阮曳脱不了系，为师也不是不想替你主……只是……”

“别说了。”公孙陵冷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

阮曳就是二老，在公孙陵门之前，是掌门最为看中的掌门人继承人选。

公孙陵门之后展现来的天赋让他受到了危机，在掌门对公孙陵一次又一次委以重任后，终于坐不住，暗算了公孙陵。

这件事，当初师徒二人曾经大吵过一次，这次争吵也是两人关系破裂的真正原因。

两人忽然都想起了当时争吵的场景。

“是不是在你中，只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哪怕对方用恶劣手段毁掉别人？”

掌门默然不语。

面对掌门无冷漠的模样，公孙陵忽然扯起一边嘴角嗤笑了一声：“凤衍山有掌门如此，离败亡也不远了。”

掌门第一次被这样轻视冒犯，还诅咒他一生最为看重的门派，顿时额青暴起，横眉怒目：“你给我！”

公孙陵也没有多说，冷笑一声也不回地就走了。

过去了这么久，两人终于又心平气和地走在一起谈话。

“我会让阮曳的人搬冷芜峰……”

“不必。”

公孙陵态度冷淡，掌门被赌得哑无言。没多久他们就走至一山门前，在山门对面喧闹的声音里，公孙陵看着掌门的背影忽然低声：“若是我，绝不会让弟受如此委屈。”

掌门脚步顿了一，而后只装作不曾听见，大步往前走去。公孙陵冷笑一声，也走了去。

门派大比结束，公孙陵了然无趣，转就走。不成想没走两步就被叫住。

他停来，看着面前这个偏瘦的少年。对方看上去血不足的淡一张一翕。

四安静无比。

片晌之后，公孙陵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你想拜我为师？”

少年睛大而亮，睫闪了两，诚挚而又恳切：“行吗？”

“为什么？”公孙陵问了周围人共同的疑问。

少年弯起嘴角笑了，中透与方才在战斗中截然不同的神采，温和、单纯、或许还有……孺慕。

少年声音清澈如尘封涸的土壤。

“报恩？”

……

灵书上的画面骤然变得模糊，最终变成雾蒙蒙的一团。

记录到此为止。

林重羽遗憾地移开视线。

“姜师兄，多谢啦。”

姜师兄也一本满足：“客气。”

“那就麻烦姜师兄再帮我把名字添加上去吧，我不弃权了。”

“额……这个……”

“怎么了？”

姜师兄指了指天空。

林重羽仰看去，只见天已暗，姜师兄：“晚了，咱们看了一整天了。”

林重羽：“……”

对不起看好我的师兄弟妹们，你们压赌局的灵石注定有去无回了。

林重羽心安理得地从后山门走赛场，在正面的席上看了一圈，神锁定了师尊，一溜烟钻了过去。

“师尊。”林重羽半蹲着跑到了师尊席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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