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悉至极的二人，林重羽疯狂摆动，试图引起二人的注意。

“师尊，这个很熟呢。”

许久，公孙陵的声音响起：“你想知什么？”

公孙陵嘴微动：“当然是有可能的。”

“那麻烦了啊。”林重羽轻声叹，眉严肃地皱了起来。

公孙陵见状却引着他缓缓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了上，压又弹起，在脚离开的瞬间，化作了红的光华渐渐消散。

林重羽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黑黢黢一片。

“是。”景祁应声后，立刻如同小学生般笔直站在了洛晚书后。

奈何他只是一颗草，没有风他动不了。

不知走了多久，这条河迎来了断崖，河如瀑布倾泻而。

林重羽震惊地睁大了睛，一刻，重的黑暗如一般淹没了他，淹没了一切。

而且与人界的引诱惑不同，此妖在这里有极大的威慑力，其他生见了竟退避三舍，四逃开。

也或许，他带他来这里，还有别的隐。

或许，公孙陵这样明目张胆地让这现在他的前，本就带着让他发现的目的。

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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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羽看了前面的最后一朵妖，又转看向师尊。

“师尊？”他尝试喊了一声，不意外并没有发声音。他只是一棵草。

*

顿了顿，他的视线往稍移寸许，落在公孙陵的宽阔的肩膀上，不满：“都不告诉我。”

林重羽没有明说，但公孙陵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也是会背叛主人的呢？”

洛晚书声音冷淡：“正事。”

草生艰难。

于是，他睁睁看着景祁二人给他浇了，施了，然后决绝转离去。

他一也没有被识破后该有的慌，看起来坦至极，又像是无所畏惧。

公孙陵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睛，静默片刻后，他淡声：“恩。”

灵力醇厚郁，散发着微弱的白光芒。

“比如我。”

公孙陵一直看着他的睛，在他明亮的中看到了自己的黑的影和红的瞳孔。

他想伸手睛，却惊恐地发现，他没有手了。

公孙陵在黑暗之中了，语气没有起伏地说：“是一。”

“支呀”一声，是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明亮的光线刺，两个挑的人影逆光走了来，一个健硕，一个苗条，正是景祁与洛晚书二人。

公孙陵乃是元始天尊座红莲转世历劫，其血乃天至宝，之，飞升指日可待。

公孙陵站在昏暗之中，乌黑如墨的发落在影里，勾勒隐晦的线条。他的瞳孔此刻是与脚妖相同的红。

林重羽吞咽了一，错后师尊半个，双手牢牢抓住了师尊的手臂。

“原来，幽骨草这样啊。”景祁绕着林重羽走了两圈，啧啧叹，“还好看的。”

人界为祸的妖，和前这个引路的红莲，是一吗？

接着，他又更惊恐地发现，他不仅没有手，他还没有脚，没有……他好像变成了一棵草，扎在沃的土壤里，有灵力源源不断地滋着他的叶。

失去意识前，林重羽想起曾经听到的一个传闻。

林重羽静静地看着他，并未等来任何解答。他歪了歪，轻笑一声：“师尊有好多秘密呢。”

现在他的前！

林重羽松了一气，心幸好，事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他正要开，就被公孙陵的一句话打断了。

“是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