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林重羽松了气，看着师尊被蒙起来的半张脸，欣赏似的了。

师尊的脸被遮了一半，那双像寡淡看不绪、形状却又妖艳的凤就显得格外睛。

公孙陵睫垂着，墨纤的睫，是带着探究意味的视线。

被这存在极的视线注视着，林重羽招架不住，偏了一。

只不过他的角余光仍旧观察着师尊的一举一动。

公孙陵抬手摸了摸这个红的绸带，绸带一角挂在他的鼻梁上，浅淡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这个香味不似任何一人工调来的香料，像是某清甜的果香——他十年前偶尔闻过，这几日则每夜都能闻到，便是白日里，林重羽扑过来时，或者两个人凑得近了，他也能闻到。

至于这条绸带为什么会有林重羽上的味……

公孙陵挑眉看向林重羽，指尖放在脑后的打结，将他摘了来。

林重羽正给自己也蒙鼻呢，蒙到一半发现师尊把他摘了。

他奇怪：“师尊，你嘛——”

声音戛然而止。

林重羽这才发现，他刚刚匆忙之，从乾坤袋里拿错东西了！师尊手上这条绸带！他被哭那次，曾经缠在他释放之，折腾了他大半宿。

公孙陵见他反应过来，中戏谑的笑意更。林重羽的脸忽地一烧了起来，连着脖和耳都变得通红。

他伸手夺过那条绸带，回乾坤袋里，生：“想来以师尊的修为，不会被这雕虫小技所难倒，用不着捂住鼻。”

公孙陵目光在林重羽羞愤却又不知所措的脸上游移一圈，笑着说：“的确。”

林重羽：“……”

“那就接着往前走。”林重羽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吻，“早解决这里的妖，也免得他逃走去别的地方再祸害人。”

话音一落，他便转往前走，他的背影这会儿看起来十分冷酷，有盖弥彰的意味。

公孙陵跟在他的后，看着红得透透的耳朵，又起了坏心思，他调笑：“不曾想，你竟还留着它。”

林重羽猛地停，公孙陵随之也停了来。

“这到底是谱上有名的灵宝，师尊你不尊重它用它一些乌七八糟的事也就罢了，还想丢了它，我要是灵宝，会伤心的。”林重羽义正言辞的指责公孙陵，“师尊，你这样很不好。你这样的想法也很不好。”

公孙陵连被说两声“不好”，却笑了起来，笑声低低的，听起来很轻松愉悦，昭示着声音主人愉快的心。

“嗯。”公孙陵附和他，“是不好。”

“是‘很不好’。”林重羽纠正他。

公孙陵用哄人的语气：“嗯，很不好。”

“……”

林重羽也不知自己争辩个什么，这事明明是越争辩，承受方越亏。除了被得面红耳赤让师尊调笑外，好像没别的用了。

他暗自羞恼，急哄哄迈开步往原先的方向走过去。

公孙陵不不慢地跟在他的后：“小心。”

“不要。”林重羽冷酷拒绝。结果话音一落，他一个失衡就歪了脚。

咔嚓一声，他听到了骨节错位的声音。

“……”

都修仙了，还能歪脚的吗？林重羽震惊地吐槽。

林重羽跌坐在地上，看起来很呆，也看得来他是真的很震惊。

公孙陵叹了一气，两步走上前去，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林重羽脚痛，也顾不上闹别扭，了鼻，反手抱住了师尊的腰，眶发红、可怜兮兮地喊：“师尊，疼。”

喊完疼，林重羽偷偷掀起睑看了师尊一，果然看见师尊皱起的眉。

“……”是不是太过分了，林重羽有心虚地收回视线。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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