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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羽睁着睛，微微抬起，努力不让泪落。他动了一，脚踝位置的变化带动了另外一边系在床的绸带。

——真会玩。

在景祁看来，他似乎是在缓和绪。

——真会演。

他只看了一师尊，便不敢再看。

林重羽：“？”

“你没事就好。”景祁摇叹气，满脸无奈，“你是没见过林重羽刚死两年，他是如何疯狂寻找复活之法的。”

景祁摊手说：“这我就不知了。”

风起帐动。

“哎呀，其实之前的事，小络安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对方都死那么久了。而且依照我对尊主的了解和对人的研究，他对你是真心的。”景祁非常笃定，“虽然他现在可能还把你当替，但迟早他会反应过来的。”

熟悉的气息幽幽送来。

景祁接过画，宝贝似的捂在怀里，然后一起化作银光消散，回归于他的本。

他静默片刻，然后乖乖起坐好，手撑在两侧的床沿，两脚悬着，脚踝上的红绫颜夺目，愈发衬得他肤白皙。

景祁被他这幅模样吓住了，看了他一会之后，眉心直。

景祁正再要声安，便听林重羽说：“我没事。景祁大哥，谢谢你。”

林重羽正听得认真，景祁突然说到这个让他愣了愣。

林重羽问：“不会又是一个族玩灵修的故事吧？”

林重羽，把手中的画册丢给了他。

林重羽若有所思，对景祁：“多谢。”

陷在枕上，很是舒服，一不属于域的香味阵阵送到他的鼻端，脑中画面一转。

“你师尊这况太特殊了，渡尘仙尊都没法，我就更没办法了……不过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方向，在灵璧庄，还有一个女弟曾与族有染，生一个男婴。”

他坐了一会，有些疲惫，便侧躺在了床上。

林重羽脸一红，上的兽耳充血发，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他把脸埋枕里，手指没有力气般抓住了枕的两侧。

习惯地，他神变得黯然，无力地垂。

……

只见林重羽抬起了，睛，像是包着一汪泪，又竭力忍着不让它落：“别说了。”

林重羽微微转了一，睛的一角来。他看到师尊走了来。

许久后，他低声问：“景祁大哥，你还是直接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帮助师尊。”

林重羽：“……”请问我作为宋络安的话是该更悲伤还是直接给你一脚。

那天的事，包括后来几天师尊的变化，他拿不准是不是因为的原因，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

同样还是这个寝，也同样还是这香味，腰带飘飘落地，衣松松垮垮，落肩。

景祁摇：“不是，他们恩的，只不过灵璧庄容不得族，当着女弟的面把那个族杀了，然后那个女弟殉自杀。留的男婴被灵璧庄带了回去，听说也成功封印了族的血脉。你可以去灵璧庄打听一。”

林重羽安静不语，膛随着呼轻微起伏。

说着，景祁看了林重羽脚踝上的那缎带，：“如果你还能的去的话。”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景祁还不知他就是林重羽本人。

景祁的影变得虚幻起来：“谢倒不必，你把晚书的画给我就行了。”

景祁还要再说些什么，嘴张到一半忽然愣住。

林重羽记灵璧庄这个地方，然后坐在床，手撑着，一边想事一边等师尊回来。

景祁的视线随之落在那绸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