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的是，林重羽这间屋窗的对面是合楼——他和师尊之前一起来过的地方。

他趴在窗上看合楼门的形形的旅人，想起之前师尊在的时候，他们相的光景。

那时他拘束又活泼，大半的注意力其实都在师尊的上。

师尊变了好多。

十年前，师尊从来不曾那样温柔地看过他，也从来没有那样对他有求必应过。

以前也能觉到师尊会无理由地偏袒他、护他，就和现在一样。

可隐隐的，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

很久没见到师尊，林重羽心中的担忧与思念愈来愈。

他怔怔地看着合楼的门，思绪又走远了。

一阵怪异的味飘过来，林重羽只一闻，就觉到不对。

但为时已晚，他一，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

林重羽是在一阵香中醒过来的。

四周昏暗，好在他化形的这个夜视能力很好，凭借这个，他分辨了这是一间寝室。

周围还有四个未完全变作人形的，都和他一样，被关在了这里，手脚被铁链锁着。

有一个在轻声啜泣，一个在低声咒骂，还有两个面无表。

林重羽稍微动了动。铁链啷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听见声音，其他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人说：“别挣扎了，这个是族特制的锁链，除非你有比锁链主人更大的力量，不然逃不去的。”

他的声音有沙哑，但能听他的年纪并不大，看模样也是个年纪和林重羽相差不大的少年人。

林重羽没再动，问：“这里是哪里？”

另一个人：“我们都同你是一样的状况。被药之后就被绑来这里了。”

听见“药”二字林重羽有懊恼，想他一个曾经轰动修真界的炼药师，居然会被这雕虫小技放倒，真是大意失荆州。

“我知。”一个清脆稚但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

林重羽循声望去，是一个年纪大约十三四岁的女孩，很瘦，衣着破烂，上有一对浅的耳朵，因为环境太过昏暗，林重羽并分不清她耳朵的颜。

林重羽问：“你知什么？”

女孩挪了挪，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然后仰靠在墙上，说：“你们都没听说吗？最近域现了一个猎捕年小的团伙。而且，他们专门挑那漂亮的男女，然后贩卖给合楼之类的地方。”

林重羽：“合楼？”

女孩了，声音低低的：“对，你知合楼吧，我以前在南街混的时候不小心闯去过，里面的东西金光灿灿的……我这辈从来见过那样华丽的地方，所以我还期待的。”

“……你知合楼是嘛的吗？”林重羽劝她，“小妹妹，有机会，你还是逃走吧。”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所有人停止了谈，看向门那边。

随后，门被打开，光线骤然变亮，林重羽不适应地眯起了睛。几个五大三的男修引一个嬷嬷走了来。

看见这个嬷嬷，林重羽心：“这可太巧了了。”

上回在师尊的虚无之界中逛合楼时，林重羽就见过这个嬷嬷，就是专门调|教男的那个嬷嬷。

这位嬷嬷在他们几个面前一一走过，而后了：“都是好苗。”

转到林重羽面前时，这位嬷嬷却皱起了眉：“漂亮是漂亮，可这族也太低级了。”

林重羽：“……”因为怕太招摇，林重羽炼制的丹药都是以那域最常见的低级的血为药引。

不过低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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