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羽睫微动，忍了忍，还是没有睁开睛，继续修炼。

林重羽浑不在意。他又不追求飞升，也不想突破天命数。

总之，无法沟通。

林重羽从乾坤袋中掏一灵力极为丰沛的灵草，掌心凝聚一团灵火，熟练地炼成丹药，丢嘴里，然后咕噜一，咽了。

林重羽觑了沈鹤汀的神，是一也不隐瞒的生气。

他去问边的人，但那些人是师尊培养来的鬼修。鬼修是林重羽给那些住在别人里的魂魄所取的代称。

这位师兄是三老的大弟，名叫沈鹤汀，是师尊特意指派来的，额，用师尊的原话的说就是“伺候他”，不过林重羽还是尊重前辈的，他称这个叫“带他”。

修士的寿命本就数倍于常人，随着修为的增加，寿命也随着延。况且，他这一世本就是偷来的。

有几个门派的弟们倒是嘴碎，但总是说话留一半，搞半天，林重羽也没从他们的话里总结个什么一二三来。

他好想冲上前去，揪住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上一吼。

沈鹤汀仍旧心里不畅快，甩了一袖，语气里充满了屈辱：“什么门派年轻弟里的第一人，我现在就是个笑话。”

“师兄，好啦好啦，谁让人家的师尊是那位呢。那可是修真界的战力巅峰！”与沈鹤汀一样同属三老的弟何必初劝。

“再说，以前的那些替，可从来没有久留的，到时候等尊主不要他了，就凭他这微末的修为，还不是任由我们扁搓圆？”

一凤衍山的修炼塔，沈鹤汀生地说：“你自行修炼，有不懂的问我便可。”

那些鬼修虽然平时逗人一又一的，说学逗唱样样通，但一旦涉及到关键的信息，嘴就闭得很，任凭林重羽怎么问，都不说话。

师尊没时间带徒弟，让门派中一个优秀的大弟来带，再正常不过了。

周围又是一阵劝。

但优秀的人嘛，总有傲气。让他去给一个后辈当陪练，简直就是折辱！践踏！

飘忽忽的，更别说凤衍山里其他的弟了。

周围立刻爆发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

要说优秀，沈鹤汀当然是优秀的。今年才二十多岁，就已经修炼至化神期，可谓是后生可畏。

何必初看了正在打坐冥想的林重羽，刻意放大了音量：“有什么咽不的，你可是门派里年轻弟里的第一人，他呢，一个替徒弟罢了，说得难听，一个男而已。”

他还没有标新立异到敢违抗门派的规矩。

——请你再多说一，说清楚替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好！

“你且忍一忍。”

等，李大侠的诗好像不是这么念的……算了算了，反正前世已远，也没有语文老师会来批评他怎么又背错诗了。

这辈，他只想自己想的事。李白大侠有一句诗怎么念来着？

“听说大老是从人界把他带上来的，没有一修为。现在尊主也没把他放在心上，本不教他正经的修炼方式。”

这一个月来，林重羽已经无数次听到“替”这个词了。这导致他现在修炼的时候，也满脑都是替。

“我就是咽不这气！”沈鹤汀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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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是“公，您该修炼了”或者“公，这是尊主给您的新灵宝”。

但在不断的试探和相中，慢慢摸清楚林重羽的好脾气后，他就不怎么隐藏心了。

人生得意须尽，莫使灵宝空落尘！

他已经很知足了。

不过，林重羽既然是凤衍山弟，那么，门派每日制的课程，他还是得去的。

一日清晨，林重羽吃完早餐，和他在门派里新结识的一位师兄一同前往门派的修炼塔。

他听到好多次他们背地里都在议论，什么“用药堆来的修为都是虚的”、“基础不扎实以后会越来越难提升”之类的。

但他已经无心修炼了。

其实刚开始，沈鹤汀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给林重羽颜看的。